低语,“我是不是在做梦,可我上次做春梦还是呈遇,怎么现在成了翟路?”
    听到这句,翟路就黑了脸。
    又是该死的chengyu!
    他再次低头,舌头卷过颤抖的软肉,时而温柔轻盈,时而大力裹挟。
    仿佛想要跟chengyu攀比技术。
    而病中的云茵把这当成一场梦后,哭还是哭,不挣扎了。
    翟路的舌头简直要了她的命。
    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一次次勾起她的颤栗与欲望。
    “啊!”
    翟路突然击中她较里的敏感点,她不受控制,呻吟,喷水。
    恼羞之时想,这肯定是梦,不然翟路这么小,怎么会懂这些。
    云茵变得放松,扭了扭小屁股,低语,“好舒服呀。”
    翟路那受得了她这么娇!
    他故意在她脆弱的地方捻弄,引得她高潮连连。
    “不要再来了!”云茵实在受不了,哭着求,“弟弟,我快死了。”
    翟路放开,微微挺腰,犹如艺术品的手指把玩着挺立的乳尖,“姐姐,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云茵咬唇不语。
    并没有。
    臭弟弟。
    “姐姐,我也快死了。”疯狂摧残她绵软胸部的翟路,居然可怜兮兮卖惨。
    云茵心软,“怎,怎么了?”
    手腕被大掌包住,他牵引着她,落在跳动的大鸟上。
    手指被烫,云茵往回缩,但他不许。
    “姐姐,救救我。它又硬又烫,只想插你。”
    云茵听得,“你还小,不要瞎学这种乱七八糟的荤话。”
    翟路气笑了。
    被他玩得春水连连,还记得教育他呢。
    但良机难得,他引着她剥落裤子,将她柔软温热的小手覆在微湿的性器。
    “姐姐,它很喜欢你。”
    云茵哼了声,“我不喜欢它,太丑了!”
    翟路猛地掐了把她娇娇的奶头,“你还见过谁的?”
    “都是梦里见过,你有什么好吃醋的!”云茵委屈,“你再欺负我,我醒来不管你了!”
    这句话稍有威慑力,他松了力道,语气也放软了,“姐姐,刚才我让你这么爽,你不能回馈我一点吗?”
    云茵:“……”
    “姐姐,自己会吗?”翟路放开她的手腕,不痛不痒地威胁,“你要是逃,我会哭哦。”
    云茵觉得,这个梦又色情又漫长。
    乖孩子变成了臭弟弟!
    真讨厌!
    可她几处娇花都不堪摧折,权衡之下,她包住那粗长滚烫的玩意,英勇赴死般,胡乱抚弄。
    带着她味道的手帕,变成了她的掌心。
    翟路呼吸粗重,眉骨都红了,他俯低身子,想要亲亲她。
    可她避开了。
    他顺势落在最喜欢的乳尖,用舌头拨弄,直到它红肿胀大,仿佛要分泌出奶水来。
    “你怎么还没好。”云茵抱怨,“我手酸了。”
    还不是第一次秒射,这回苦苦支撑!
    但他没说,在她抱怨时,右手再次抓她的手腕,同时在她的掌心猛射。
    黏湿的液体滚烫,云茵挣不开,嘴上骂:“臭弟弟,你欺负我!”
    “这就欺负了?”
    翟路射完,意犹未尽,抽了放在床头的纸巾,扔到她手里,“自己擦!”
    趁她专心擦拭精液,他半软的鸟儿找到入口,直接挤进去。
    她没防备,就这样让他侵入,触到那层薄膜。
    留下性爱证据(h) 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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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好疼呀。”云茵后退,温热的眼泪就落在他的手背。
    翟路手指在娇花上扩充,少年气的嗓音变得低哑诱人,“姐姐,想我放过你?”
    “对,对。”云茵抓住他的手,覆在她额头,“我生病了,我特别难受。”
    掌心的滚烫并没有浇灭他的兽欲,但他稍微冷静下来。
    现在云茵病中昏沉,以为一场春梦,他不捅破她的处女膜,爽过毁尸灭迹,还能在她身边做乖弟弟。
    等他有能力将她终身监禁,再撕破脸也不迟。
    “转过去。”翟路命令,又诱引,“就放过你。”
    云茵照做。
    黑暗中,翟路的手指摸透她的身体,性器再顶入她腿根缝隙。
    情动的云茵再次分泌出春水,听着男人抽插时的“噗嗤”声,一张老脸红了又红。
    祈祷再也不要做春梦!
    可身体是敏感的,胸部被迫碾着硬硬的床板,她摸黑抓住翟路的手,引他包住湿热的大胸,“弟弟,疼疼这里。”
    掌心碾过求欢爱的奶头,翟路想,早晚操得它破皮、出血。
    半个小时后,翟路爽了,云茵彻底睡着。
    他用纸巾擦拭她泥泞不堪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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