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常常秘密见李冢和祝泓。
    于是整个敬都开始风声鹤唳起来, 无人知道司马珩伤病,只知道他秘密回了敬都, 且意图不明。
    祝泓近日里常常在家中设宴,清粥小菜, 宴请的都是贫寒学子, 一些是旧日学生的引荐, 一些则是得了些消息, 专程来拜访的。
    承贤殿被纳入内阁范畴,而内阁将由李冢统领, 据说已经空了首辅的位置出来。
    而沈叙之统领内阁和六部。
    不知不觉,敬都也已经大变天了,这些少不了沈叙之的功劳。
    前朝乃至司马荣湚都采用两相制, 右相殁后,一直未立新相, 如今这架势, 像是要废除两相制, 拿内阁来牵制丞相。
    如此变动, 自然职权也要生移。
    估计还要动筋骨。
    “我最近在校场练兵, 其余事一概不管。”沈淮刚从校场回来, 额上汗还未落。
    沈荞唤了婢女过来, 吩咐人去准备浴桶。
    而后才又重复了刚才的话,“最近不太平,哥哥你还是莫要搅和进去的好。”
    她总也觉得不安, 剧本里,沈淮最后的下场太过凄惨,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沈荞的原因,但何尝不是司马珩觉得他有了威胁。
    最近沈淮府上,少不了人上门拉拢示好,沈荞害怕极了,每每都要叮嘱他,谨防小人,最好独善其身。
    沈淮不以为意,“陛下仁明,你莫要多虑了。”
    司马珩确实是个不错的皇帝,这这么些年来,沈荞早就不把他当剧本里的暴君了,他虽则手腕强硬了些,但心思却并不残暴只是看得太远,总显得有些冷漠。
    “但愿。”沈荞笑了笑,“你快些去洗一洗吧!我便先回宫了。”沈荞指了指桌子前的画像,“你记着看一看,若相中了哪个,我设宴叫你们互相瞧一瞧。”
    盲婚哑嫁,沈荞还是做不到。最好能见见,相处几日,再行确认。
    沈淮颔首,有些无奈,“小小年纪,怎的那么能操心。”
    沈荞:“年纪已不小了,毓儿和阿景都四岁了。这世上,我便只有兄长一个至亲了,我自然希望你能好好的。”
    沈淮:“瞎说什么,陛下,还有毓儿和阿景,都是你的至亲。”
    沈荞想起那夜里司马珩说过的话,不由黯然道:“我总归是个外人。”
    沈淮蹙眉,沈荞却也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回宫了。”
    外头烈日骄阳,叶小植忙撑了伞给沈荞,沈荞走了两步,倏忽想起来,“小植,你回去帮我把字画拿上。”
    叶小植便进去了,沈将军正在案前端详着那几张画像,眉头深皱,不知是不是不满意。
    她福身,“将军,我回来拿娘娘的东西。”
    沈淮看到案前的卷轴,便递了过去,“路上小心,仔细些莫让她中暑了。”
    叶小植应了是,出门将东西收好,追上沈荞说:“娘娘有兄长真好。”
    沈荞笑了笑,颇为得意,“骨肉至亲,且自小扶持,自然是极好的。”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无论是现代还是这个世界,她和哥哥都是相依为命的,那种苦难中互相扶持加油打气爱护对方的情谊,是什么都无法磨灭的。
    哦……沈荞在这里,不仅有兄长,还有个爹爹。
    沈荞早就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记忆里压根没有印象,从青州回来之时,在司马珩面前求过情,得知他最后放了爹爹,便也没有再放心上了,因着那形象虚无缥缈,沈荞很难将他落到实处。
    这会儿倒是又想起来,因着前几日听说,塔善派遣使者来敬都臣服答谢,塔善之乱早已除去,格荣十世已下台,这两年亦发展得不错,重新臣服于大临,甘愿成为附属国。
    此次来,就是商议恢复商路,重建贸易的。
    使者为首的,正是库图,他带着福吉又来了。听说他还带了一位老者,此人极擅易容术和缩骨功,又兼学识,曾在塔善之乱里,出过不少力。
    沈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人就是沈无庸。
    她的……爹爹?
    只是库图一行人还未到,老者身份尚不明确,她也不想胡乱猜测。
    且想起库图,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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