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去?
    她一路快马疾奔,回到中台官邸,迎面一人,“萧令?”
    萧令立在官邸门外,看见她面上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啦,唐恬。”
    “我父亲在何处?”
    萧令道,“你先告诉我,禁军四处搜捕,在找什么人?”
    唐恬抿一抿唇,“我同你说,不要再告诉别人,中台被人劫持,很可能是我爹。”
    “你们上当了,”萧令道,“唐凤年孤身一人,中台没有同他一处。”
    第81章 复得如同星火坠地
    唐恬一惊, “此话怎讲?”
    “我听闻中台入廷狱,着实不放心,便到余山脚下赁屋居住。那日往镇上采买, 遇上唐凤年。那厮神情慌张, 身上隐有外伤。我察觉有异, 便跟了他三日,那厮在百花村左近东翻西找, 未知找什么东西。今日一早, 那厮察觉我跟随,同我打了一架, 情急中骂我‘你主子死了不去送葬,跟着我做甚’?我心中不安,回安事府打听, 才知中台被匪人所劫。”
    唐恬道, “哥哥没有同我爹在一起?”
    萧令听一声“哥哥”,眼波一闪,转眼恢复,“没有。中台果然出事了?动手的人真的是唐凤年?”
    “一定是。哥哥会主动见面的, 只有他。”唐恬咬着指甲紧张思索, “哥哥没有同我爹在一起,却失踪了,山下没有, 密道中没有, 到处都找不到——”她忽一瞬间福至心灵, “廷狱!哥哥仍在廷狱!”
    唐恬跳上马,扬鞭疾奔,往廷狱去。萧令飞身上马, 疾速跟上。二人风驰电掣,一个时辰路程,半个时辰多就赶到。
    狱监听完原委,“不瞒姑娘,事发当日,廷狱上下下官命人搜了三遍,别说是监房,便连箱柜笼屉都打开了——”他望着唐恬,“没有。”
    唐恬本以为寻到方向,闻言倒退一步,“不可能。”
    萧令一直沉默,好一时道,“山顶监房出去,有一处隐蔽的滴水溶洞,可曾看过?”
    “什么滴水溶洞?”
    萧令道,“走,去看看。”
    三人疾步上山。萧令边走边道,“早年跟随中台时,听人提起,山顶监房后花树丛中有一处滴水溶洞极其隐秘。囚在山顶之人身份贵重,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刑罚不好叫人知道,每每夜间,便将人秘密拖入溶洞中折磨。”
    狱监道,“我居廷狱三年,闻所未闻。”
    “你亦不过三年。”萧令冷笑,“既图隐秘,便不可能人尽皆知。自中台接管廷狱,酷烈刑罚一概废止,当日滥用私刑者一律处置,无人知晓不足为奇。”
    狱监不服气道,“如此你又如何知道?”
    “王君——”
    “萧令别说了!”唐恬心中知道此事定是裴寂同裴秀诉说早年困苦,叫萧令听见。她生恐萧令说出裴寂曾入廷狱秘密,斥一句,“快走,吵什么?”
    狱监走一时,忍不住道,“即便你说的溶洞真有其事,贼人如何得知?你简直胡吹大气!带着姑娘白费气力!”
    他不说还好,一说唐恬越发着急——唐凤年当年居冠军大将军,廷狱由他亲自节制。裴秀那么害怕廷狱,若果真孤身一人滞留廷狱三日夜,非把他逼疯不可。唐恬越想越觉害怕,提气疾奔。
    萧令紧随其后。
    狱监脚力虽然不错,却如何跟得上两个武林高手?气喘吁吁地掉了队。
    萧令同唐恬飞奔一盏茶工夫,到得山顶,绕到监房后门,是一蓬茂盛的蔷薇花树,冬日枯枝败落,看着有些凄惨。
    唐恬围着花树走一圈,仔细查找,见一丛树枝形状奇怪。她一颗心砰砰直跳,轻轻掀开树丛,迎面阻路的山树枝叶明显被人用刀大力砍过——□□,唐凤年的兵器。
    唐恬道,“我爹来过。”
    萧令挥刀将枝叶尽数斩去,果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内里漆黑,隐约有水珠滴落的空响。
    唐恬扑身向内,被萧令一把拉住。她回头道,“做甚?”
    “你别进去,我去就好。”
    “为何?”
    萧令抿一抿唇,犹豫道,“中台即便在内,已过三日,你——罢了,还是我进去,你在此等我。”
    唐恬断然道,“哥哥在里面,我怎能不去?”右手往腰间一探,长刀“呛”一声出鞘。
    二人在洞中仔细搜寻,此间阴冷无比,溶洞滴水致足下泥泞不堪,全无半点活人气息。萧令忽然蹲下,“有人来过,应是唐凤年。”
    唐恬走过去。
    萧令一指足下,抬头看一眼唐恬。分明是一处荒洞,却有浅浅的足印,一行进,一行出——因着洞中泥泞,足印过三日仍是分明。
    唐恬紧张地咽一下唾液,越发仔细寻找。二人渐渐走入洞中深处。四下漆黑,唐恬从怀中摸出火折子点燃照路。这个洞极其幽深,人在此间,慢说谈话,便是高声喊叫,外间亦无可能听见——的确是一个秘密行刑的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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