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发泄心中不满的同时,子文渐渐意识到这是一群有思想有素质的山贼。
    山贼头儿的刀架在公子高的脖子上,谨慎惊恐地看着我,一步一步往门外退,“你占我房子,杀我兄弟,我告告,诉你……你要敢跟上来,我就一刀割断他脖子!”
    子文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诚实守信的模样,“好,我不动~”如果他不是中了毒,三十个你都不是问题!
    悠长浩大声音响起,公子高一听……这是秦军的号角声。
    趁着山贼头儿眨眼的功夫,子文用细针射伤他拿刀的手,山贼头儿一放手,公子高向后倒去。
    子文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还没使力,却被公子高猛地往怀里拉,一手环着,一手护着她后脑勺,抱着一转,“嘭!”子文明显的感觉到公子高背上传过来的巨大冲击力,两人被打飞,公子高抱着子文滚了好几圈才放开。
    血从公子高的背下慢慢流出来,一大片一大片刺得子文双眼腥红,抬眼看见山贼头儿举着半截人腿粗的木棍,子文直接抓起地上的石头冲过去捅穿他腹部,任由他血流如注,却一时半会儿断不了气。
    脚下隐隐有铁蹄震动地面之声,“站住!”公子高撑着坐起来,止住靠近的子文。
    子文一愣,再往前走,“我先给你止血。”
    “别再往前走了!”他软软地抬起一只手,像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你我……到此为止。”
    这样,已经很好……再往前走,我会没办法放手。
    眼里水气氲氤,子文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了。
    “走……”远处火把的光亮一点两点,慢慢成片靠近。
    公子高扯出一个苍白无力,又极其温柔的笑容,声音低不可闻,“走啊……”
    子文忍了又忍,抽了好几口气,哽咽着哭笑不得……
    “后会无期”翻身施展轻功消失在密林深处。
    青龙杀一
    有些事我们会固执地把它放在心里,随着时间越久,执念误解就越深,即便一万个人告诉你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不会相信。
    尤其,当你开始讨厌某个人的时候,什么脏水都会往他身上泼。
    对于莫名其妙出现在屋里的山贼,子文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身为韩人的张良做的。
    我放手,却不代表摒弃执念,只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做到为公子高舍弃一切,做不到为了虚无缥缈,所谓的爱情赌上一切……我的理想、信念,所有的努力不可能为了一段注定夭折的感情而丢掉,我不要死……也不要他为我而死。
    六月二日,夜。
    “盗帅”子文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到盗跖,若说仇恨秦国,墨家人对公子高的敌意不比张良少,但单说盗跖出手救子文,她也必须说清楚。
    盗跖互揣双手地看着完完全全冷静下来的某人,不枉他等了一整天,“嗯,说吧。”
    如何与公子高相识,当年在小圣贤庄被儒家弟子群殴为公子高所救,跟着他学了大半年的基本功,两年后从桑海城东白家中毒逃出,又是怎么被公子高捡到……为了帮张良去救颜路伏念,不惜厚着脸皮绑架了韩谈,然后写了封勒索信联系到公子高,知道当时颜路不在罗网手中,顺便拿了公子高的钱……不久前因为贪图十四功力,甘愿被卫庄利用,遭阴阳家算计……
    子文把能说的,一个一个字细细地说给盗跖听,态度端正到自己都信了自己是个忠诚的墨家弟子。
    “盗帅,如果当时在噬牙狱,你真的被章邯挑断手筋脚筋,你会后悔去救庖丁么?”
    瞅了瞅子文殷切的眼神,盗跖吊儿郎当地耸肩,“当然不会,所以……即便你昨晚死在流沙手上,甚至与整个反秦势力为敌,还会那样做?”
    墨家的兄弟义气早已深入骨髓,大家一起走到这一步,没有人比盗跖更明白什么叫做可以用生命交换的兄弟。
    子文郑重地点点头,“对!”复而沉默片刻,从容无畏地摇了摇头。
    “嗯?”这意思是会还是不会。
    子文长长地叹一口气,靠着旁边的大石头坐下,“昨晚不过是一时之气,他把当我做生死之交,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却从没为他做过什么,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自然压不住火,也没有去想墨家会有多为难,别人会有多为难,更把他和我自己推上了绝路,也忘了……各为其事,无关对错,所以再发生这种事,我可能不会那么做了。”
    人在但下某些责任之后,会变得不像自己,子文原本就没有经历过国仇家恨,为墨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与大家相识久了的情分所趋,他昨夜的行为的确极端又无效,可于子文而言,不过是在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这样平静地承认自己的自私和过错,也算是彻底清醒了,“理解,但我不希望你记仇。”
    记仇?自然是指流沙的仇,张良的仇。
    乱世之中,每个人活下来的人都在不断成长,盗跖真的成为了墨家的领袖,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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