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弄不好还会牵连阴阳家和罗网,公孙玲珑把这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消息传递给张良,除了要给名家预留一条后路,也是真心爱慕他……可刚才张良急急忙忙地走了,甚至……一眼都不愿意多看公孙玲珑,难道就因为站在了对立面,被一个自己不待见的人喜欢上了?
    感觉盯着自己的目光从公孙玲珑那里出来就一直没有挪开,张良有点不自在,忍不住开口,“子文,有什么就直接问吧,再瞪,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我眼珠又不是安装的,“她……”我要说什么、想说什么、能说什么、有资格说什么吗?
    哼……可笑,我自己是对待别人的?怎么还能腆着脸说三道四……人啊,总是盯着别人的口袋,却看不见自己的口袋。
    子文摇摇头,把目光从张良身上移开,不自觉地也将二人间的距离拉开了。
    张良没有回小圣贤庄,没有去墨家依山而建的海边据点,而是去了之前和流沙碰面的地方。
    感受着清新湿润的空气,张良问身旁的人,“对于这件事,子文有什么建议?”
    张良比想象中更平静,顶着一对黑眼圈,在我看来帝国对儒家动手的导.火.索不远了,“嬴政东巡之际,就是儒家灭顶之日,我们内部有奸细,另外……阴阳家的死期不会离儒家灭亡之日太远。”
    “这个奸细也许在儒家,也许在墨家,又或者不止一个人”张良最怕有一天要在小圣贤庄和天下之间做个选择,做出那个让他最遗憾最无可奈何的选择,他曾贪心的希望二者皆可保全,可现在,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护住荀师叔、两位师兄。
    真是一个令人伤心的消息,我揉揉眼睛,“目前搞清楚罗网奉命从东郡运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农家到底想闹什么才是最要紧的。”
    “我已经跟高兄、盗跖兄商量过,注意留意内部的敌人,子文说的两件事则是当务之急,恐怕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什么?”怪不得这次你要避开其他人。
    “农家烈山堂、共工堂有罗网高手在,若能找出这些刺客,不但能洗脱纵横联合神农堂杀害田猛之名,更有可能化解农家内部矛盾。”
    “话虽如此,可农家烈山堂与神农堂积怨已久,烈山堂现由二当家田虎做主,共工堂由田仲做主,根据你们之前的情报,这两个人品太差……先生有把握么?”
    不是我做下属地拍马屁,赵高的领导才能真是棒棒哒,心肠也真够狠辣,不对……他没有心肠,他层出不穷的培养各个方面的罗网刺客,连手段都这么花样百出的换着来。
    他要的就是农家内斗,怎么会轻易让人找到证据?在罗网完不成任务或行踪泄露的刺客只有死无全尸。
    太阳慢慢升起,大如车盖而不刺眼,张良仰头望着它,“无论有没有把握,子房都想试一试。”
    子文扭扭脖子、踢踢脚、做做伸展运动,试吧试吧,不到黄河心不死,真是固执~
    “子文。”
    啊?张良冷不丁叫我名字,害得我差点扭到腰。
    “以后不要再拿公孙玲珑跟子房开玩笑……她不简单。”
    我和公孙玲珑有太多相似之处,世人都好皮相,我和她的容貌皆不是上层;同样为了生存倾尽所有,受命于人;一样……是女子。
    我和她又有太多不同,我没她那般,浓妆艳抹地招摇过市而毫不在意人言的无所畏惧;凭一己之身游走在权力方寸之中,只为名家挣得一席之地;不忘自己的女儿心,遇到喜欢的人毫不掩饰地追求呐喊。
    这个时空,出色的女子太多,赤炼、白雪、端木蓉、大少司命……可没有一个女子像公孙玲珑那样让我觉得平凡平等,实在鲜活。
    喊她姐姐,一半出于奉承,一半出于自我。
    张良望着沉思的子文,沧沧凉凉的晨曦沁润眼底,星光烨烨,“名家为嬴政所用,公孙玲珑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况且子房……”
    现在局势未定,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可子文对感情之事从不上心,而且她一点也不注意男女间的距离,总是和丁掌柜、盗跖兄、阿忠他们勾肩搭背,之前还有姑娘跟他表白,真是活得越来越像个男子。
    张良磁性的声音响起,“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子文打断张良,“张良先生,觉得这个世道谁又简单?!”
    张良不解,不知子文为何突然生气,“子文,你”
    再次打断,“你听我说!”
    为秦国所用怎么啦,不简单又怎么啦?我也为秦国所用,我也不简单!你丫就是看不起我们这种矮矬穷的人吧!
    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子文一叉腰,“公孙玲珑长得不美又胖,确实为帝国效力,但我不觉得有什么,我也不觉得秦国统一天下有什么,更不觉得公孙玲珑喜欢你、追求你有什么错,你不喜欢别人,但是没有阻止别人喜欢你的权利!”
    “秦国统一天下,残害数百万民众,你居然觉得没什么?”张良话里带着质问的语调,显然忽略了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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