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袖子,沿着这条路,开始往前跑。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不多时后,他还没见到萧祈,先在机场外看见了乔咿。
    那抹娇小的身影趴在机场外了铁栏杆上,仰头看着天空飞过的客机。
    阳光下,她白净的脸上,泛起红晕。
    手里还拿着根冰棍,不时咬一小口。
    “乔咿——”周予白这声用尽了全力,已然哑得不像话。
    乔咿傻乎乎地左右看了看,才转身。
    “诶?”她有些吃惊,说,“周予白,你也来这坐飞机?”
    周予白一颗提着的心仍旧无法落回去,他走过去将乔咿紧紧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嗷——
    晚安。
    ☆、不吃草
    乔咿以为自己会第一时间抵开他, 但她没有。
    周予白反常的情绪像把勾子,强行拉着她,面对他。
    乔咿在发问前想先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但她还是没有做出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亲昵举动。
    她问:“你到底怎么了?”
    周予白说不出话。
    “你这样, 像……”乔咿想不出合适的形容, 周予白脸色太苍白了,头发被汗打湿, 整个人凌乱又狼狈。
    甚至乔咿觉得, 他应该是在发抖。
    但他抱得太紧, 她又无法真切的感觉。
    乔咿手里的冰棍掉在了地上, 连拿着她的人都没察觉。
    又一架客机从身后直上云霄, 周予白几乎失声,说了两遍才发出音来:“你没事吧?”
    要问要说的太多, 但好像,目前只有这个是他最想知道的。
    乔咿从他怀里仰起头:“我……没事。”
    她有迟疑, 周予白捕捉到了。
    他这才松开了她,两人距离还是很近,他静静地上上下下观察着她。
    乔咿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震彻心扉的恐惧。
    青天白日, 这种感觉荒唐极了,但又好像和她今天的遭遇串联在了一起。
    周予白的手轻颤着放在她腹部上, 但其实还隔着一点距离,他颤声道:“我打给老言,他说你请了公休。”
    乔咿蒙蒙地点头:“我和沈阿姨原本准备出国。”
    周予白蓦地和她对视:“沈毓?”
    “是啊。”乔咿抿抿唇, 她嘴角还残留着冰棍的荔枝味。
    周予白眉头深锁:“你说原本是什么意思?”
    乔咿指了指头顶:“就是本来我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但我临时反悔又不想去了……”
    “你傻吗!”周予白陡然吼道,“你知不知道沈毓让你出国干什么?”
    “看望姨奶奶。”乔咿几乎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姨奶奶病了,很想见我。”
    “早不见晚不见。”周予白声音又低又狠。
    “她一个人在国外独居,才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病得很厉害了,心愿就是最后见我一面。”乔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跟周予白说她的家世。
    但她并没有撒谎,这一些也都是沈毓告诉她的。
    不止沈毓,几天前姨奶奶在病房跟她打了视频电话,老人出国几十年,穿着打扮很西方化,但乡音仍旧难改。
    看到她仿佛很难以置信,不停摸着屏幕,不停地说:“早点告诉我就好了,早点知道还有你就好了。”
    人快要走到尽头,亲情总是最难割舍。
    乔咿看着老人枯皱的脸上淌满了泪,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以为这世上自己所剩的家人并不多的。
    姨奶奶并不是乔松柏的母亲,而是他过世母亲的妹妹。
    所以一直以来,联系并不多。
    然而周予白并没有心情跟她讨论老人弥留之际对亲情的渴望,他甚至不相信真有姨奶奶这样一个人。
    他气道:“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把你领出国,我费尽心思都没法把你拐到手,乔咿,你到底是跟我装傻,还是真傻?”
    乔咿莫名其妙挨了一通训,心里很憋屈,想要扳回一城地道:“我有私心的。”
    周予白不解。
    乔咿咬了咬嘴唇:“姨奶奶看到我,就说我很像……她。”
    周予白:“像谁?”
    “季菲。”
    风吹落了汗,地上的冰棍引来了一群小蚂蚁。
    停了停,乔咿轻声说:“她是我妈妈。”
    老人无意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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