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赋楚发话,花陌当即喝道。
    门外的人静了小一会儿,硬着头皮继续道:“乔侧妃说了,她知国丧期不可铺张,今晚就是普通的用膳。”
    屋内空气凝结,花陌看了一眼赋楚横眉道:“你说话啊。”
    赋楚原本一直是含着笑看着花陌生气吃醋的样子,经她一提醒才想起来说话:“哦,不去。”
    乐容翻了个白眼嘀咕道:“不就是吃个饭,你可真是霸道。”
    怎不想花陌耳尖听见了,“腾”一下就站了起来,冲着乐容几步走了过来,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乐容一声惨叫,跌跌撞撞地就扑向了赋楚,若不是赋楚接的好,他这会儿怕是已经脸先着地。
    “干嘛啊!”
    “吃饭是吧,带上他。”
    说完,花陌就步到了门前,亲自给二人拉开了门,赋楚和乐容就这样被驱赶了出来,看着紧闭起来的木门,四下气氛变得静悄悄的。
    乐容抱怨道:“舅舅,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反应要快一些,立马就说不去。”
    “这样啊。”赋楚如同受教一般不由点了下头,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瞥了一眼乐容道:“你倒是能通这些事理。”
    乐容仰着头撅起了嘴:“那是因为我挨的打比你多啊。”
    赋楚失笑。
    乐容面色一变,心想:他在骄傲什么啊……
    *
    北院内熏花茶香,摆好的菜肴色味俱佳。国丧期不可饮酒食肉,把一桌素食安排成这样可见乔音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可惜当她出门迎赋楚的时候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乐容,那似花般的笑容顿时僵了住。
    乐容当然知道花陌是叫他来碍事的,面对乔音有口难言的神情,他总要不负众望的说些什么的:“舅舅,那个……上汤青笋有点咸,你就别吃了。”
    赋楚刚要落下的筷子因为乐容的话顿了下来,伺候上菜的元蓉听了黑下脸咬牙切齿道:“你舌头让油滚了?”
    乔音在旁僵僵一笑,叫人把这道菜撤下去:“王爷在宫中几日,听人说连个贴己照顾的人都没有,身子定是耗损了不少。”她边说着边盛了一碗热羹放在了赋楚面前:“前些日子臣妾请了父亲那儿的一位精通药理的门客来府里,臣妾知道上次父亲派来的人叫王爷不满意,这次我也是担心他徒有虚名就先叫他替自己先调养了几日,果真略有成效。”
    元蓉这边忙接过话:“是啊,表姐因为王爷的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若不是他,这会怕是早就病倒了。”
    “门客?”赋楚吹了吹碗里的热羹眉梢一挑。
    乔音小心翼翼着,听赋楚这一声道得十分淡薄,骤然惶恐起身跪了下来:“乔音知王爷从不招纳门客,想必是不喜此种风气,这番又是自作主张确实有罪,可……”
    “可这位先生确实厉害,表姐也都是为王爷考虑,况且这府中还有别的人时有病痛的,有这样一位能者在多能保府内几分平安。”随乔音一同下跪的元蓉伶牙俐齿接道。
    她这口中的别人明显说的就是刚病倒的花陌。
    赋楚放下了羹匙拿手指擦了下嘴角:“先生怎么称呼?”
    乔音听他并未一口回绝,忙回道:“姓秦,名晗泽, 父亲时常夸赞此人不仅精通药理还是个百里挑一的睿智之人,而且寡言少语扰不了王爷的的清静。”
    “是啊,模样也生得好。”元蓉嘴快,乔音瞪了她一眼随后抬头看向赋楚:“只是寡言之人多少心性有些高傲,若王爷不喜我这就遣他回去再不进府。”
    赋楚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倒是乐容忍不住嗤笑,这乔员外的人都被往外哄几回了,再哄下去怕真是要得罪人了。
    “起来吧,待我回去找王妃商量商量。”赋楚淡淡道。
    乔音脸一沉,还是起身坐了回去继续为赋楚盛羹加菜。
    一顿饭下来,这屋内明明不下四人却是静得厉害。
    等赋楚停筷,乔音吩咐人准备茶水和毛巾亲自递上:“秦先生来府一直安排在西北角的厢房,前些日他说发现那儿有一座药池,我问了下人才知道那是王爷当年建府时太后特意嘱咐人加建的,说是给王爷调理身子用。”提及太后乔音面容忽然凄怆,顿了顿又道:“先生说药浴是极佳的疗养之道荒废可惜,我就叫人打扫又收拾了出来,王爷用过晚膳若是不急于忙其他的事不妨去哪儿看看,。”
    “好。”赋楚呷了口茶应了下来。
    乔音欢喜十分,立马吩咐下人备了盏灯说给赋楚路上用,赋楚与乐容坐下又闲聊了一会,临走前当乐容接过那盏灯笼的时候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顿饭可算安稳地吃完了。
    “舅舅?”
    出了北院,乐容见赋楚去的方向不是书房便叫住了他。
    赋楚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灯笼道:“我去南院走走,你先回去。”
    “啊?舅舅你真要去啊?”乐容正疑惑,赋楚已朝他摆了下手,一人离去。
    府邸的西北边幽静倒不是

章节目录

病娇夫君套路多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宝酒八言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宝酒八言并收藏病娇夫君套路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