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那花家排行第三的亲爹。
    “公仲衣屡次干涉皇帝施政,势头过于嚣张, 怕是终有一日枪打出头鸟,即便皇帝容得下他,太后可不会放过他。”说这话的是二伯,待他说完屋内静了片刻,然后传来花研深思熟虑后地回应:“今日公仲衣摆宴与你二人,可还是一如既往,先是吐了一番苦水,可悲自己空有抱负却无用武之地,而后又抒发豪情壮词显露一颗赤诚之心?”
    “对,对对对,愈发得痛心疾首了。”
    花研道:“你们真当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日他确实是了忤逆皇上,可他能带着朝中一半大臣前往寝宫与他同一条心,他这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三哥意思这公仲衣是想……”
    二伯立马打断:“三弟当日未站出来制止,可是有意留一线。”
    花研笑笑:“我问你们,我们这皇帝,如何?”
    二人听罢轻笑,这一笑略显轻蔑,于是花司马替他们说了:“倒是想努力做一个帝王,可惜做君主这事不是谁愿意发奋努力就可以做好的。”
    二伯同意:“可说来说去,朝中还有太后把持,凭他一个小小的侯爷想要与之抗衡,不容易啊。”
    花研叹道:“你们还不知道,太后近日凤抱恙,私下已经宣了数次太医了。”
    “有这样的事?”
    “小病小痛大不必遮遮掩掩,但公仲衣屡次试探太后都未有任何动作,看来长明宫里是真的出事了。”
    二伯和三叔夫皆不再出声,花陌躲在门外听得一愣一愣的,就在此事他听见三叔夫提了自己的名字:“都怪你家花陌那丫头任性妄为,她若是入宫做上了妃子起码还能在后宫里探些虚实出来,奈何她好好的帝妃不愿做她跑去当什么王妃。”
    花研坐在靠椅上,面上不动声色,可话再从口中说出,百端交集般:“罢了,花陌这丫头没入宫,如今看来也不见得是坏事,毕竟这云朝的天已经开始变了。”
    “三哥,说到花陌,今日我们在鹊纸楼碰见这丫头了。”
    花研微愕:“她撞见你们了?”
    “不清楚,跟她一起的还有宝瑞王爷,后来看着两人像是吵起来了,花陌那丫头就自个儿先跑了,我们也没留意,倒是小侯爷盯着王爷看了好一会,最后就叫我们先离开的鹊纸楼。”
    花陌听到这儿一只手已经抚在门上,她想再多听一些却又有些耐不住想要推门进去,正在此时,她忽然感到身后一道阴影笼来,正要回头,脑后传来一记震荡,下一刻眼前全黑没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晨光熹微,耳畔鸟鸣嘹亮,花陌睁开第一眼便是惊吓着翻起了身,奈何脑后一阵疼叫她扶着床沿呲牙咧嘴了好一会。她摸着脑后,想起自己是让人从身后暗算才晕得过去,猛然抬起头看观察四周,却发现自己还在花府,躺着的地方是她原先一直住着的屋子,正纳闷着就听到房里有其他动静。
    “姨娘!” 她那装扮艳丽的姨娘此时正坐在对面的桌前,边喝着茶边端着一盆瓜子悠悠磕着。花陌见是她吊着的心放下了几分。
    姨娘知道她醒了,吐着瓜子壳“嗯”了一声。
    花陌愤愤问道:“是谁打的我!”
    姨娘把手一摊:“我啊,这府里除了我还有谁敢动你?”
    “你?你打晕我做什么!”
    姨娘吹着热茶,看也没看她一眼:“我还没问你呢,你这一声不响地回来,又鬼祟祟在你爹书房前偷听,你想做什么?”
    花陌立马合上了嘴,想着昨天在书房外听到的事,也不知姨娘知不知道,该不该瞒着。姨娘见她没回话瞥了她一眼,道:“我站那儿的时间跟你一样,我也都听见了。”
    花陌错愕:“那你还打晕我?”
    “怎么,你这丫头做事没有个准则,听了那些不该听的谁知道你要干什么,先打晕了再说呗。”
    “……”
    “瞪着我干什么?”姨娘将茶杯一撂:“你是我自小打到大的,这一下你挨不挨得住我能不知道?”
    花陌摸了摸头,缩着脖子嘀咕道:“我不是说这个。”
    姨娘沉下了脸:“那你想说什么?你爹跟你二伯、四叔子书房里说的那些事吗?也是你该听的?”
    花陌低着头说不出话,姨娘见她老实,叹气道:“你要是真有想问的,可以问我,你爹在我这儿从不隐瞒,除了我自己不想知道的。”
    “还问什么啊?给我不是都听见了吗,咱家那个位高权重的大司马对自己的主子生二心了,不过这有什么啊,多少人盼着他反呢,他今天要是不反他都对不起他自己!”
    “你!”姨娘勃然大怒,重重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花陌的确是怕她,可话说的都是实话,这会儿也能理直气壮地抬头面对。姨娘颤着手,说不得她是胡说八道,只好自己好好平抚了一会儿,压着气道:“太后身子不好,朝中风云迟早会有变幻,你要知道藏了野心的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你爹要做到观清时局,不动声色,又要抢占先机保全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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