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这些涉案妖人时,不小心抓了许多各国的奸细,谏言父王,理所应当。至于蒙将军,在不在此等人之列,就要看蒙氏的态度了。”
    “听闻蒙将军有意嫁女梁樾,不知此行是否已经缔结婚约?”
    “此事乃是臣的私人家务,殿下未免太过关心了。”说到这里,蒙田嗤鼻一笑:“殿下克扣家兄粮草,以致战事不利,此刻又以巫蛊案逼我家就范,未免欺人太甚。”
    宁酉也笑:“欺人太甚?家计经营,须眼放长远,蒙将军说话太过难听,将来后悔可如何是好?”
    这是说,做宁王的走狗孤臣,不过一时风光,更何况一时风光都被梁樾压得死死的,未来是太子酉的天下。
    蒙田收敛了笑意。
    见此,宁酉继续道:“蒙氏忠心耿耿,却要与梁氏奸佞混同一处,着实令人痛心。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将军能够武运长久。你退下吧。”
    逼迫、压抑,未来与现实。
    宁王父子斗法,除了已经站队表明态度的各家,似蒙氏这样无根无袢的所谓“纯臣”,此刻无一不在选择。
    大王不算年老糊涂,太子已经长成羽翼渐丰。
    看着太子酉尽在掌握的坚毅面容,蒙田突生恶意。
    他没有退下,反而幽幽道:“殿下,可知为何梁侯拒绝我家么?不是为了季氏,而是纾公主。”
    水榭里。
    季武子追蒙田未果,只得回来,十分感动又十分惋惜,顾不得有阉人庆也在,直接痛惜道:“殿下为何推拒蒙氏?!”
    梁樾却盯着宁纾:“你说,我为何?”
    “君侯做事目的,小人如何知道。”宁纾打定主意,就算被他叫破,她必然是不承认的,料来与季武子也只接触过几个月,对自己应该没什么深刻印象,就比如曲至今都没认出她。
    可就算这样,宁纾已然腿肚子有些突突。
    梁樾考校阉人庆,季武子很诧异:“殿下,他?”近日来他也听了些关于蔡侯美人的传闻,他自然是不信的,可是此刻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见宁纾脸色难看嘴硬的样子,梁樾收回视线,任她在旁边站桩,转进了话题:“武子真的认为蒙氏比公主、比季氏好吗?”
    “难道不是吗?”季武子理所当然,“即便是宁纾公主也比不得蒙氏女。”
    宁纾听了,翻了个白眼。
    梁樾坦然道:“若我要娶妻,第一当是季氏,第二则是宁纾公主。”
    什么意思?!
    梁樾他什么意思?!
    她何时与他有过什么瓜葛?!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季武子自然也是不能理解:“殿下为何这么说?蒙氏岂是季氏可比?宁纾公主不过是嫡公主,名头好听罢了。”
    “我问你,若我用兵,季氏可会出全力?不论我用兵于谁。”梁樾问。
    “会。”季武子突然明白了:“季氏是大王的人,连粮草都不能自给,如浮萍一般。而季氏全族在梁地……”说到这里,意识到阉人庆在,立刻停下,脑子却是想着,一旦起事谋反,蒙氏即便不插刀,也不会上殿下的战车。
    “那么宁纾公主呢?”
    梁樾静静道:“如能成为驸马,自然切断了宁酉与晋国的线,并且更加得大王信赖。大王已经许诺,若能得攻晋首功,便赐嫁宁纾公主。”
    “我已命人将孟季的坟茔迁去王陵。既已有妻孟季,若要续弦,如何都要跟妻兄商量一番。”
    季武子明白了,原来是孟季,不是声季,如果是声季,殿下何必等到今时?孟季也好、宁纾公主也好,一切都是为了复国,他拜道:“愿为殿下攻晋竭尽所能!”
    宁纾两耳嗡嗡……脸色骇然成土!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婚事因为父王,一直耽搁,却从未有过转嫁的事……
    怎么会?父王为何会同意?明明她记忆里从未发生过的事,发生了?
    唯一的变数是——太子哥哥并未受到巫蛊案牵连……所以……父王是给梁樾加筹码,让他继续对付太子哥哥吗?
    那么晋成表哥怎么办?母后怎么办?她的人生往后彻底颠覆,不可以这样!宁纾怎么可以和屠戮宗室、矫杀太子哥哥的人成婚?她的一生该是既定的,出嫁晋国,在晋国生儿育女,为晋成表哥操持中馈,扶助太子哥哥,孝顺母后。
    她神思不宁,天人交战,心乱如麻,直到暮色将至,水面有惊鸿飞过,打破沉寂,她才清醒发现,不知何时季武子已经走了,曲也退下了,水榭里只有她和梁樾。
    清风拂面,芦苇清荡,梁樾静静瞧她,不知在想什么。
    “用婚姻作为筹码,以裙带作为凭借,迫害忠良,这就是现在的我。”梁樾凝视着她,“既然重新遇见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就是见着了。若你再不认我,我真的会娶别人。”
    她不能让他娶她!
    只是按照这样的趋势,连季武子都会赞成他娶宁纾公主,怎么办?承认她是孟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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