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这没什么,但是去了异国他乡,再这样,恐怕有碍王子名声。王子最好检点一些,以免梁国跟着蒙羞。”
    水盆里的人扑哧一笑,双眸认真看着她:“我没有。”
    “那等艳事。我至今,并未有过。”
    酸意好像忽然成了委屈、心慌,又好像不全是心慌,是什么,宁纾也说不清,只是心突然跳得厉害,失控得厉害,血液在全身奔流涌动,她无法思考,这突如其来的,夹杂在委屈和心慌之间的东西是什么。
    只是觉得好似,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措手不及地抢走了,而她刚刚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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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一夜过去, 窗外燕雀咕咕叫, 天光也白蒙蒙,带走了一室的黑暗寂静, 宁纾似乎清明了一些, 虽然睡的不好,但是她大概明白了, 自己,应该是, 病了!
    对!就是病了!
    病的很严重。
    躺在榻上, 用被衾盖住头脸,谁都不见,先睡个昏天暗地再说。
    听到阉人庆病了,正在庖厨的侍从礼, 露出古怪的神色, 今早君侯方要出门也病了,至今水米未进, 直到胃绞痛到脸色发白, 才让传了医者诊治。
    究竟昨夜发生什么了, 怎么君侯病了, 这个阉人庆也病了?
    他骂完了厨艺不能令君侯用食的庖丁, 匆匆转去找阉人庆,决心问清楚这个祸水昨日是否又开罪了君侯?这个祸害,走了就走了,竟然回来了, 回来第一天就和君侯一起病了,着实是个晦气的人。
    敲开阉人庆的门,侍从礼见这个平日里肤如凝脂,脸虹似玉的蔡侯美人,此刻苍白又憔悴,神情萎顿,似乎还真不是装病,一丝不妙传上心头:“你不会是在外头得了什么疫症了吧?”
    “什么疫症?”宁纾莫名其妙,继而一惊,难道还有其他人生病了?难道自己真的生病,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还有谁病了?”
    侍从礼越发觉得不好,连忙唤人去喊医者过来,恶狠狠道:“君侯病了。若真是你把疫症带回府,小心你的脑袋!”
    这么一吓,倒是把宁纾吓精神了。
    “君侯病了?很严重吗?怎么病的?”难道昨日他的行为,是病糊涂了?这么一想,她突地记起,昨夜他炽热的体温,是有些不对劲,连口舌都烫得她心惊肉跳。
    “怎么病的,我还要问你!”侍从礼带着恶意盯着她。
    这个侍从礼的事,宁纾听府内的人说起过,跟阉人庆一样是个战俘,但是梁国出身,对梁樾这个故国太子,是舍我境界的那种忠心耿耿。莫非……她看侍从礼的眼神古怪起来。
    医者来了,问诊之后,宁纾当然是,没病!
    “怎么会没病?”侍从礼指着她,“你看他脸色就跟吃了泥一样。”
    “不过是神思不属,没睡好。要不开点安神的汤药……”
    医者后面说的话,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的,烟烟袅袅,若有似无。
    完了……一个声音却从她心底钻出来,在她耳畔炸响。
    她没病。
    她真的……是喜欢梁樾的。
    侍从礼气愤阉人庆没病装病,一定是得罪了君侯,不敢露面,可任他怎么猜测指责,这个阉人庆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桩的也太像了……礼想了想,转脚去追已经离开的医者。
    宁纾也重新钻进床榻,埋进被衾,天昏地暗。
    怎么会?
    ……
    ……
    他是恐怖、暴戾,杀人如麻的摄政梁樾啊!
    她怎么会喜欢他呢啊?!
    宁纾把脑袋往床板一砸,“咚——”,她既然没病,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
    清风拂过,松涛阵阵,童子侍旁,琴瑟在御,有潺潺溪水流过,给苔藓、怪石润上一层水迹,由于山中有浓雾笼罩,几丈之外就是朦朦胧胧,倒似幽冥更胜仙境。
    一个寺人匆匆跑上山,气喘吁吁找到来此拜会老师的太子酉。
    “嗒”,宁酉轻捻在指尖的黑子跌落在棋盘上,浓眉利目望向禀报的从人:“梁国子病了?”
    “是。临出门时,突然病了。”
    “废物!竟然被他发现了!”,太子酉面色微变,转向对面的老者:“老师,刺杀事败,梁国子必定会加强保卫,恐怕下次更加难以得手。”
    老者头都没抬,微皱了眉,手执白子盯着棋盘上的辰宿列张:“宁纠之死,宗室兔死狐悲,既然梁国子充作大王刀俎,视宗室为鱼肉,那么自然是众矢之的,以后的刺杀,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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