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明艳恍若娇花的少女,迎上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毫不畏惧。
    “你既然要跟我扯清楚关系,说自己已经恢复,根本不在乎我,那么就证明给我看。”
    宁和音说着,一字一顿道:“对、我、好。”
    “做梦。”庄沢如同听到天大笑话,红唇微勾讽刺地笑了起来。
    “你一如既往的对我好,那样才是没有吃醋,没有在乎我,如果你不对我好,那就证明你在为了我和无恙吃醋,为了我和其他男人吃醋,所以你才不对我好,所以为了证明你放下我,那么你是不是该对我好呢?”
    宁和音一口气不停说完,朝着他真挚地眨了眨眼。
    “啪啪啪啪啪!”
    除了无恙庄沢宁和音,侍卫们和那个姑娘,全都忍不住拍起手。
    “太好了,夫人,您说的简直太在理了!”一个小侍卫拍着拍着抹了把泪。
    别说有理了,就算夫人没理不说这番话,他也觉得,九千岁真真是狼心狗肺。
    吃干抹净了后,转眼就不认人?
    这些日子来,夫人和九千岁之间的恩恩爱爱,他们全府上下的人可都是看在眼里,这如今说不爱就不爱了,一句生病了就揭过,那词怎么形容来着?
    “渣男!”
    宁和音振振有词喊:“你要还不答应,那你就是渣男!妥妥的渣男!”
    庄沢:“……”
    他沉着脸,转过身去,低喝道:“收拾东西,回府!”
    庄沢跨过门槛,望见地上那散落一地的桃胶,眼神一敛,权当做没看见。
    他的确是生病了,的确是阿。
    这段日子以来和她的回忆,历历在目,除了有些细节的地方记不大清,比如她的来历,比如他们又是为何要来这寺庙,全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她是想要杀他,于是他陪着她逢场作戏,不动声色想要反利用她。
    脑海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在演戏罢了。
    想到那些画面,心不会动,没有任何感觉,不是演戏,又是什么?
    他喜欢的人,是十年前的那个人,不是她。
    他压下脑海中的所有画面,逼迫自己去想另外一个人的脸庞,想到后,眸一暗,“云轻……”
    宁和音刚好从他身边走过,听到从他嘴里蹦出来这名字,拼命眨了眨眼:“你的病回来了?”
    “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本官无情。”庄沢瞬间变脸。
    “嘁~”宁和音翻白眼,“那你喊云轻干嘛?”
    “不知廉耻,”庄沢眸中墨色翻涌,拂袖便走,只留下句呢喃絮语,“云轻与她何干?”
    宁和音:草!
    这狗比书,她要哭了。
    不只把感情都带走,还随便就篡改记忆?
    于是破书他老人家,来了招釜底抽薪,寻思着庄沢不要她,她就能投向众美男怀抱了?
    妙,当真是妙极了!
    其实宁和音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看到庄沢这副狗逼样,想着直接撒手不干了,干脆就开个后宫养养美男,多自在不是?
    宁和音重新走到斋堂的桃树前,看了几眼,只等不远处侍卫们收好东西,就回府里。
    看了片刻正准备走,身后突如其来飘来一阵清香,她转过头,见到无恙端着一个瓷碗走来。
    他唇角微微勾着笑,脸上口红印被洗掉了,又成了那个俊秀小和尚。
    “宁姑娘,我答应过你的桃花羹,喝完再走吧。”
    宁和音望向碗里,发现确实是无恙说的那样,色泽剔透,桃香浓郁,胃口瞬间就上来了。
    她问了句:“你不讨厌我吗?”
    无恙微微讶然:“我为何要讨厌宁姑娘?”
    “都是因为我,你犯了荤戒,又差点犯色戒,更差点……”宁和音顿了顿,咳嗽一声后说,“那啥,你懂的,我就不明说了。”
    无恙听了唇角勾起,和煦的眉眼如春风拂过,原来右眼角处有颗浅痣,笑起时随着卧蚕浮动,生动又明媚。
    “这一切如何能怪你?再说,我还更要感谢宁姑娘,你为了维护我,不惜出言顶撞九千岁。”无恙说这话时,眼里带着深深歉意。
    “没事,没事……”宁和音接过他的碗,安慰他说,“他就是狗了点,不会真伤害人,我是笃定这点,才敢跟他叫板,再说也不是为了维护你,我就是专门要跟他吵架,谁叫他没事就闹毛病?”
    无恙深感讶然:“他都对你这般了,你还是如此维护?”
    “夫妻嘛,哪有过不去的坎阿!”宁和音用调羹搅了搅桃花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尝到甜味后眯起眼,“好喝!”
    “真的吗?”无恙惊喜道。
    “真的!”宁和音连忙点点头,“你以后要是还俗了,专门去开个粥铺,桃花羹就当主打,绝对稳赚不赔!”
    场景被定格,印在脑海里。
    搬完东西回到马车上的侍卫,见到大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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