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兰看着李幽林气定神闲,心里这个气!
    她知道,这狗男人他就是故意的!
    行!给她等着!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芝兰没闹腾,脱衣上床乖乖躺好,还殷勤地帮李幽林摆了摆枕头,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
    看着娇气包乖乖巧巧的娇俏可人样,虽然知道那都是装的,但李幽林也不计较,满意点点头。
    行,还算识时务,可教也。
    “侯爷晚安!”林芝兰缩在被子里,小脑袋露出来甜甜地说道。
    “嗯!”李幽林举着一本看了一整天也没翻几页的书,高冷又傲娇,用鼻子应了一声。
    林芝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起了微鼾。
    李幽林听着那明显装出来的微鼾,看向那小脸上紧闭的双眼,心里冷笑,这又是要作什么妖?
    果不其然,下一刻,林芝兰开始翻起身来。
    她左伸一只脚,右伸一胳膊,来回翻滚着,换着招数,撒着欢儿打把势。
    林芝兰那小细胳膊小细腿,打在李幽林身上完全如同挠痒痒。
    李幽林冷眼看着她在那闭着眼睛来回滚,来回折腾。
    为了娇气包打着方便些,李幽林还悄悄往过凑了凑。
    把李幽林狠狠打了几下,林芝兰才算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再翻一个身,脸朝里,背对着李幽林嘴角高高扬起。
    心情舒畅了,林芝兰渐渐睡去。
    听着那渐渐匀长的呼吸,低头看着那折腾完在一边酣然入睡的小脸,李幽林嘴角勾起。
    这小身板,还挺能折腾!
    李幽林扯了扯被子,帮林芝兰掖了掖被角,靠着她躺好,闭上眼睛。
    终于,在多日之后,李幽林再一次一夜好眠。
    第二天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看着赖在床上哼哼唧唧说没睡好不肯起来的林芝兰,李幽林早饭也没吃就出门去了。
    等林芝兰赖够了床,爬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李幽林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林芝兰看着那熟悉的盒子,两眼直放光,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林芝兰嘴唇哆嗦两下,这、这不是那装金条的盒子吗?
    “侯爷,您那铺子又来交进账了?”
    林芝兰也不等李幽林说话,站起身满脸笑容走过去,殷勤地搀着李幽林的胳膊,扶着他在桌边坐了。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李侯爷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她要不搀着,那随时都能摔地上。
    “侯爷,您刚还没吃早饭吧?我这特意给您留了两块黄金糕,您快尝尝,还热着呢。”
    林芝兰把那盘黄金糕端到李幽林面前,又拿了双筷子摆在他面前,那殷勤劲儿,要是搭块帕子,活脱脱一个上菜的店小二。
    “……”
    李幽林看着盘子里就剩下一块半的黄金糕,冷哼一声,在椅子上坐了。
    见林芝兰的眼珠子都快粘在他手里的盒子上了,李幽林抬手把盒子随手往桌上一放,大度高冷又傲娇:“给你!”
    “哎,妾身谢侯爷!侯爷您真好!”林芝兰搓了搓手,还在衣服上擦了两下,乐颠颠伸手接过,一脸地惶恐。
    林芝兰打开盒子,看着金灿灿的金条,林芝兰眉眼弯弯,笑得真心又实意。
    连日来的憋屈郁闷一扫而空,只觉拨云见日,晴空万里!
    她觉着,那被侯爷搬来搬去,又诬陷得了夜游症的那些事儿,那都不算个事儿。
    侯爷他是东家啊,是金主啊,她这个做人手下的,没事儿可不就得哄着东家乐呵嘛!
    你看,东家一乐呵,他就散财啊!值了!
    要是东家需要,她觉得她那夜游症还能犯上那么几回!
    拿人家的手短,林芝兰对着金主李幽林,又露出了她谄媚又虚伪的笑容。
    晚上睡觉,自然是一到点儿,就自觉地乖乖爬到床上,也不再来回滚着撒欢打把势了。
    李幽林每晚又可以安然入睡。
    这夜游症一事,最终以李幽林又赔了一盒金条了事。
    二人各得所需,心有灵犀,默契异常,谁也不再提,这事儿就算翻了篇了!
    而林芝兰不知道,她那蠢女人设,在李幽林心里已经渐渐分崩离析,获得了个娇气包的新称号。
    而她被金条蒙蔽了双眼,也不曾细想一下,为何李幽林把她赶下床,又费劲儿把她折腾回床上。
    接下来的日子,李幽林夜夜安睡,神清气爽。
    他琢磨着,倘若那娇气包一直这样听话,他时不时给她送点儿金条,逗她乐呵乐呵也不是不行。
    这一日,李幽林在外院忙完,靠坐在椅子上喝茶。
    想着最近这些时日,娇气包一直很乖巧,没跟他瞎闹腾,不过,也没跟他献殷勤。
    李幽林觉得这赋闲在家的日子越发寡淡了些,要不再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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