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有专属于雅间。
    他上楼进入雅间坐下没多久,便有一位姑娘进入,这姑娘便是之前陆漪上来时,看到的那位。
    她笑吟吟地过去坐到他身旁为他斟酒。
    她道:“公子有些日子没过来,可想死奴家了。”
    银欢本是单手抵桌,懒懒地垂眸喝着酒,忽闻她娇媚酥骨的讨好声,便抬眼凉凉地看向她。
    这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也曾得他欢心。
    现在却是莫名地怎么看怎么不对味。
    他撇开这种感觉,将这个服侍他才没多久的姑娘搂入怀中,低头贴着她的脖颈闻了闻。
    仍是那股他所喜欢的清香。
    姑娘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响起,她的小手轻推着他,欲拒还迎道:“青天白日的,公子就这般心急了?”
    只一听她的声音,银欢就拧了眉。
    他再次看向她,透过那张娇艳的脸,不由想起陆漪。
    陆漪亦是个生得极为娇艳的人,身上却多了份稚嫩,哪怕平时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也掩不住其中那份由里而外的纯净。
    思及此,他忽然觉得眼前姑娘有些碍眼。
    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推开她:“滚!”
    差点被推倒的姑娘愣住,她脸上的笑容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慌张。
    她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也不敢多问,只赶紧站起朝他福了个身,乖乖退下出去,并关好门。
    银欢饮尽一杯酒,忽觉待这没意思,起身离去。
    因着玩性能与他相匹的只有慕瑜,颇觉无聊的他打算去找慕瑜一道玩玩,便往太子府去了。
    太子府离得挺远,他招了下手。
    很快便有一辆马车由他身旁停下,驾马车的正是始终默默跟在他身后不近不远的邵千许。
    他上马车,直奔太子府。
    慕瑜已成亲两年,娶的是先皇后多年前收养的孤女萧寒云,此事外面人都知道,却又极易忘记。
    只因这萧寒云从未出现在外人面前过,好似不存在。
    这日慕瑜正陪着娇妻。
    银欢踏入独院,便见到亭下的一对璧人。
    亭下石桌的北面,慕瑜正侧身撑桌,以单手托腮的姿势看着坐在石桌东面的女子,神情专注出神。
    女子亦有仙姿佚貌,仪态端方。
    她正手拿绣绷,低头认真做着针线活,一瞥一动间,透着由里而外的柔和,令人看了,心境会不由随着一道沉静下来。
    她便是萧寒云,银欢见过的,最柔弱温良的女子。
    她穿针引线的动作停下,抬眸见到银欢,便对身侧婢女道:“我们进屋。”她的声音轻缓,犹如她的人一样温柔。
    婢女福身,与她一道收拾家伙。
    慕瑜回神,转头见到银欢,便露出被打扰的不悦。
    他问:“你来做什么?”
    银欢过去坐下,直到见萧寒云进了屋,便打趣道:“怎么?不过只是在一块坐坐,就让你这般贪恋?”
    慕瑜身上没了往常的温润:“你很闲?”
    银欢为自己倒了杯茶,缓缓喝了口,才悠悠道:“确实挺闲,所以才来找你一道消遣消遣。”
    “没空。”
    慕瑜扔下两个字,便也过去进屋。
    银欢看着他的背影道:“你和常夕饶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视妻子如粪土,一个被妻子视为粪土,偏偏还要紧贴着,有何意义?和我一起把酒言欢,声色犬马,逍遥享乐不好?”
    慕瑜的脚步顿住,周身气场陡变。
    意识到整个院中的空气都凝固得厉害,银欢抬起食指刮了下鼻子,难得识趣道:“罢了,我去找别的乐子。”
    他自然能知道是那句话说错了。
    慕瑜没回头,迈步进屋。
    银欢起身往外走,心觉这些成了亲的男人真是没趣。
    离开太子府,他仍没要回许府的意思,今日怎么玩怎么不对劲的他,非得让自己玩得畅快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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