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晏呼吸一窒,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态会如此发展。
    她眼疾手快拽下他的手,明知故问:“二爷这是要作甚?”她就不信这厮能无耻到直言出口。
    谢昀无声一笑,神情坦然:“帮你按按穴。”
    嬴晏一怔,等反应过来在心里暗骂眼前这厮果然无耻至极,当真不知礼义廉耻四字为何物啊。
    “哪里敢劳烦二爷。”嬴晏面上笑得温存,说话间,她一只手开始如谢昀那般往他胸口探去,潋滟眼底闪过狡黠恶意,“不如我帮二爷按按穴。”
    胸前肉软,轻轻撞一下便很疼,更别提拧一下了,这一认知嬴晏深有体会。
    虽然男女身子有异,但嬴晏以为,约莫胸前都是一样软和的,却不想探入他胸前后,碰上了一块硬朗的皮肉。
    别说捏了,按下去都费劲儿。
    嬴晏:“……”大该他修习了古怪的锻体之术吧。
    感受着作祟的柔软小手,谢昀轻哂。
    他也没制止,只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看她:“晏晏还要摸多久?”
    那揶揄的神情仿佛她是登徒子一样,嬴晏脸红耳臊,倏地一下松了手,而后猛地推开人跳下了床,连鞋也没穿,“噔噔噔”几步,便离谢昀远远的。
    这个距离,总算让她稍感安全。
    嬴晏伸指,理了理被扯开的衣领,在抬首时,已然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她笑意吟吟道:“外边天色已暗,想必二爷也饿了吧?不若我们传膳吧。”
    “也成,”谢昀应下,一副慵懒模样慢条斯理道:“吃完好有力气。”
    他语气轻而凉,配上那样一双惑人眼眸,像极了要吃人的精怪。
    嬴晏登时警惕,这厮还想作什么。
    ……
    用晚膳的时候嬴晏觑他好几眼,昏黄烛光下男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等撤了晚膳,谢昀不知从哪里拎出了一本书,丢给她。
    “先看。”
    嬴晏狐疑看他一眼,往日不是读书么?她一边想着,一边素指轻动,翻开了一页,只见上面画着一女子,手持一短刀,正在盈盈起舞。
    不似寻常舞蹈,颇有武风。
    嬴晏不解:“这是……”
    谢昀瞥她一眼,解了疑惑:“你身子太弱了,以后照着这本书练。”
    嬴晏抿了下唇,谢昀说得没错,她的确身子太弱了,可是……她低头看了一眼书上所绘女子起舞之姿,心头犯愁,这也太难了吧?
    难不成还要她自学成才么?
    她可不是练武奇才。
    谢昀敲敲指尖,淡声道:“我可教你。”
    嬴晏震惊抬眼,脱口而出道:“你会这书中女子所舞?”
    谢昀勾起唇角轻蔑一笑,懒洋洋道:“自然。”
    谢昀说的倒不是假话,武道相通,他自幼习武,又于此一道颇有天赋,在把书给嬴晏之前,他已经过了一遍,自然是会的。
    嬴晏轻咬唇,她一时想不到,谢昀剑舞是何模样。
    “二爷要先舞一遍?”嬴晏声音轻软,有点期待。
    谢昀看透她心中所想,轻睨她:“自己悟。”他顿了顿,又道:“若有不懂之处,我可指点一二。”
    “……”
    果然是她妄想了。
    先皇后苏氏闺阁时素有雅名,不过她教嬴晏的东西,多为文雅的诗词歌赋与史记正传,朝政谋划也涉及,异国古文也涉及。剑舞一类的东西倒是不曾接触过。
    好在嬴晏生性聪慧,没几日便摸到了门道。
    除此之外,谢昀还给她安排其他课程。
    诸如骑马蹴鞠投壶一类,循序渐进,多为强身健体。
    大半个月下来,嬴晏气色好了许多。
    五月初的时候,嬴晏又去了一次城南医馆,老大夫抚着胡须笑容满面,效果不错。
    不多时,老大夫调整了药方的剂量,说是喝上一月,再来重新诊脉。
    嬴晏见此,原本悬着的心也落地。
    看来这乌芝草戒断的可能性,又高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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