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的打法有些眼熟。”,沈愿靠着桓璟有些疑惑。
    桓璟道:“你没看错,是亲龙卫。”
    沈愿的手一愣,眼神明显游离,却有一个黑衣人趁着空隙挥刀而来,桓璟见状连一把拉过她,听着身后鸟叫声响起,拉过沈愿便朝小巷外跑去了。他从不愿与他们动手,除非迫于无奈。
    “你不好好呆在皇宫,跑出来干嘛?”,桓璟的语气中有明显的责怪。
    沈愿却道:“不是我想出来的,好像是有人故意引我出来,想要杀我”,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想杀她的是谁。
    桓璟没再言,沈愿却是看着他拉着她的手有些怪怪的感觉,有点大,有点暖,像有一股电流直冲她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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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什么?”,直到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桓璟才放开她的手,见她愣神,连呵斥道。
    “啊,哦。”,沈愿有些心虚的用手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飘忽不定。
    桓璟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蹙起了眉来。
    “回宫吧。”,桓璟落下一句转身便朝昭和门去了,沈愿见状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上。
    “那个,可以求你个事吗?”,沈愿跟在他的身后,声音宛若蚊吟。
    桓璟以为她又要说淑音的事,眸中含恼,半晌才落出一字:“说。”
    他没有回头,宽大的袖袍在沈愿眼前划过细微弧度,沈愿头低低的跟在他身后。
    “那个,吴叔你知道吧,凤栖梧桐的吴叔,梁州节度使之子仗着权势想要强娶吴烟,还打了吴叔,你是陛下,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吗?”,她说着抬眸巴望着他。
    桓璟身形微顿,没想她求的竟是这事,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
    “没办法吗?”,沈愿连追着他问,小鹿般清澈的眸子里尽是祈盼。
    桓璟沉默了,并没有答话,任由她在旁东挤西凑。
    梁州节度使之子,赵是的儿子?
    “你莫不是也怕了他?”,沈愿柳眉紧皱,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她竟没想到他会是这般态度。
    “笑话!”,桓璟含怒一嗤,“难道入宫时谨阁嬷嬷不曾告诉你,要谨言慎行!”
    沈愿瘪了瘪嘴,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乖巧顺从的模样反倒让人看得憋屈。
    “有些事,不该你管的便不要管,不然惹祸上身”
    冷宫的猫是,玉娘的事是,淑音的事更是!
    沈愿也不知他究竟说的是之前的事,还是今天这件事,总之都是与她有关的事,她如何能不管。可桓璟这样子,她又如何能帮得了他们?
    “若就因为怕了,便不作为了,那要这朗朗乾坤何在?要这盛元律法何在?要你这……”
    陛下何在……
    沈愿的话没说完,便被桓璟晲住了,他一把拉过她抵在了巷口的墙上,眼眸中尽是猩红。是,他很想说,他是一个处处被首辅辖制的皇帝,是个不作为的皇帝,可现在是,不代表将来是,迟早有一天,他会扳倒这个朝廷的所有毒瘤,他会创一个太平盛世,他会让李岵看着,他可以,能把他的子民守护好!
    沈愿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有些被吓到了,呆愣愣的看着他,不知说什么是好。
    良久,桓璟放开了她,转身,什么话没说便走了。沈愿不敢再多说,只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远远的,就瞅着宫门口一个妇人在那闹事,说是闹事,其实还不如说是被欺负。就在沈愿抬眸的瞬间,就见那妇人被守门的侍卫推到在地。那妇人年龄颇大,两鬓泛起斑白,对着宫门便是一阵的哭天抢地:“女儿啊,我要见我女儿,官爷,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我女儿。”
    那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拉着那侍卫的衣摆就是一阵苦苦哀求。那侍卫被哭得有些心烦了,扯开她得手呵斥道:“走走走,哪里来的疯婆子,皇宫重地,也是你能乱闯的地方?”
    那侍卫厉声怒喝,老妇人却是触不及防再次被他掀到在地,顿时整个人都更加哀戚了起来,瘫在地上,几欲昏厥。
    沈愿见状连从桓璟身后踱了出去,扶起那妇人便对守门侍卫道:“她不过是想见她女儿,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那侍卫睨了她一眼,甩了甩手:“走走走,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
    “你”,沈愿怒瞪着他,这人是瞎的吗,难道没看出来她着的是宫装,虽然是他们浣衣局独有的装束,但也不至于被人遗忘到这番程度吧。
    那侍卫显然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沈愿下意识想要回头去桓璟,但却不见了他的踪影,一连看了好几处,除了人群,还是人群。沈愿有些急,但扶着那妇人又不好放手,再回过头时,那侍卫已经走远。
    当下无奈,只得扶着那妇人朝街角的墙根去了。
    而桓璟在沈愿冲出去那一刻,就被硕风唤住了,眼角余光见她去的皇宫方向,也没多想,隐着身到了巷口。这才听硕风拱手道:“爷,那些人都解决了。”
    桓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硕风却是眼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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