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每说一个字,都在剥夺狂风身上的温度。
    “嘟嘟嘟——”
    来电挂断了,剩被点名的狂风瑟瑟发抖,脸色惨白,望着座机不断颤着肩膀。
    水云站在狂风身后,庆幸地拍了拍自己心口,又装作一副痛心遗憾的表情,小声问:“怎么办?真的要进去吗?”
    “我不进去,进去就死定了。”狂风拼命往后退,脑袋摇得几乎要掉下来。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怯怯地瞟过不远处的经理办公室,里面没有开灯,只能看见桌椅书柜,空荡荡的,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一想到刚才的电话,狂风总觉得桌前好像坐着一个人影。
    这个想法让他不敢再看,移开目光,望向身旁的其他人,差一点哭出来:“我该怎么办?她为什么要叫我去办公室?”
    狂风第一个看向的是魔王,见他不回答,又看向其他人,没人给他答案。
    “你已经被点名了,就算不进去,也不见得可以平安无事,”霂之月冷声道,“别想着逃了,乖乖进去,随机应变。”
    “咔——”
    昏暗的经理办公室亮起了灯。
    桌前依旧空无一人,但那个自动亮灯的房间,无形中带给所有人极大的压力。
    狂风的处境很艰难,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他无法决断,希望身边的人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建议。
    可这关系到生死的决断,魔王和束璟都没好多说。
    倒是一旁的霂之月,就像在看戏似的,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不断吹灭狂风的希望,逼他进去办公室里。
    “你们看!”水云惊叫出声,手臂直直指向不远处的落地玻璃门。
    已经开了灯的经理办公室内,一道黑影在门边移动,清晰地出现在玻璃边缘。
    没过多久,那黑色如浮雾的黑影,逐渐变得清晰,束璟看见了一道清晰的鬼影。
    和之前在玻璃窗上看见的一样,那个女鬼经理化作实形,似乎正藏在门边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本就害怕地半死的狂风,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浑身发凉地扑靠在身后的桌面,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你逃也没用。”霂之月放弃怂恿,干脆坐去一旁,像在等着好戏上场,翘着二郎腿,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流明目光凝重,他深知录制里的规则,就算狂风不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只有想办法应对,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一直像滩烂泥的狂风“呼啦”一下跳了起来,手一抖,将桌上的签字笔扫到了霂之月的脸上。
    她干净白皙的皮肤上,被划出一道黑色笔印。
    “你发什么神……经……”霂之月刚骂出口,就看见围着狂风的人齐刷刷退开,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狂风的手脚呈现出一种扭曲不自然的姿势,像牵线木偶一样,摇摇晃晃朝着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动作极不自然,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不断发出气息翻滚的声音。
    “救我!”狂风哭丧着脸,痛苦大喊,“有东西在控制我,快救我啊!”
    无形的力量正操控着狂风,强制让他走向经理办公室,无论他如何反抗,始终不敌这道诡异力量的强大。
    霂之月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好自为之。”
    现在是女鬼要让狂风进去办公室,谁会想不开和女鬼作对?
    求救了老半天,没人上前帮忙,狂风又求又骂,最后声音被隔绝在经理办公室里。
    关上门后,屋子里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想到狂风刚才绝望凄惨的样子,大家都认为凶多吉少,既不愿看见经理办公室里的惨状,但又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水云躲在离落地窗最远的地方,低着脑袋,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想看又不敢看。
    束璟和魔王就不同了,两人大胆走上前,干脆贴在办公室落地窗外,紧盯着狂风的背影。
    如果因为逃避就不敢看,要是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就更难找到解决办法了。
    隔着一扇门,听不太清里面的声音,但只要仔细凑在门缝处,还是能听个大概。
    无人的办公桌下,一只发青的手臂,“啪嗒”一下拍在桌面上,接着从下方爬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脸色发青又密布血丝的狰狞面容,又一次让狂风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
    他无法保持冷静,光是女鬼的模样,都足以将他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更别说去想什么对策。
    束璟看着里面失控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鬼还没发起攻击,狂风这副模样已经把“死”字刻在了头上。
    肢体扭曲的女鬼终于爬坐起身,端正的坐在办公室前,一双黑瞳死死地看向狂风,怨气极重,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然急降,像在瞬间将人抛入了深渊之地。
    狂风被吓得说不出话,下巴不断打颤,连哭都哭不利索。
    “为什么不叫我?”女鬼见他不看向自己,手一抬,一股力量将狂风拨近了些,强制他的脸面对自己。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意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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