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私定终身了?”
    苏玛猛地捂住耳朵,又是惊讶又是羞窘地看着她。
    徐思思把她的手拉下来,“啧”了一声:“跟我你还瞒什么。我看他前几天和你在一起时还欲盖弥彰地保持距离,这几天就变了一副样子。也不拘礼地与你亲近。”一眯眼:“说,是不是在怡红院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玛的脸色晕红。那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百里骁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然后两人误打误撞地进了一间屋子。然后身形交叠、呼吸纠缠。
    见她脸色晕红,视线慌张地乱动,徐思思顿时抓住了把柄了一样兴奋:“看来是真的有事,你们两个难不成......”
    饶是心性温柔的苏玛也忍不住娇嗔地推了对方一把。徐思思知道这事私下说还好,万万不能落人口实。于是小声道:“罢了罢了,我不追问你。不过你没想过和白潇以后该如何吗?”
    以后?
    苏玛迷茫地看着徐思思。
    徐思思见她不上道,无奈地“哎呀”一声:“今天叶鸣的父亲都来了.....”说到这里,她脸上绯红,顿了一下:“你和白潇认识这么久,总该见见他的双亲吧。”
    徐思思是听过叶鸣叙述的“小梨”的来历的。在徐思思的眼里,“小梨”就是一个生性温柔,但不谙世事的姑娘。被百里骁贸然地带出溪水村,只能如藤蔓一般附着对方。
    徐思思虽认识百里骁比小梨认识得更久,但是站在女子角度,不得不为她多做考虑。
    见苏玛沉默,徐思思不由得惊讶:“难道他至今为止都没有和你说起他的亲人?”
    苏玛摇头,表示并不在乎这些。
    徐思思皱眉,道:“你以后要是吃了苦头,可不要转头找我。”
    苏玛微微一笑,却也像是坠着什么一样,笑意不达眼底。
    回到房间后,苏玛点燃蜡烛。昏黄的灯光映在眸中,反而未有一丝暖意。
    她打开窗户,窗外大雨倾盆,房檐叮当作响。
    一直乌鸦拖着沉重的身体,扑闪着翅膀掉在窗前。
    苏玛戳了一下它湿漉漉的翅膀,无声地说了一句:“废物。”
    乌鸦粗哑地叫了两声,苏玛只好嫌弃地揪起它的羽毛拎回房中。待关好窗之后,她将乌鸦放在桌上,双手一盘,无声“说”道:“我现在忙得很,你莫要烦我。”
    乌鸦蒲扇了两下翅膀,竟似小兽一般甩起了羽毛:“吾见汝大事欲成,难掩心中激动,特来相看。”
    苏玛翻了个白眼:“离成功还早呢,你着什么急。”
    乌鸦站起来,翅膀向后向是老头一般背起了“手”,在桌上留下湿漉漉的爪印:“吾欲知尔后欲何为。”
    以后?
    徐思思刚才也问了她这两个字。却是问她以后要怎么和百里骁在一起,但天道却是问她以后要怎么勾引以至于杀死百里骁。
    一样的两个字,涵义却天差地别。
    她抿了一下唇,走到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叶震天来了。就证明离百里骁暴露身份不远了。”
    三天后,在讨伐“百里骁”的大会上,真正的百里骁就会暴露身份,到时候对方千夫所指。她再在其失意之时陪在身边,彻底占据对方的心。
    然后随着对方回到无上峰,在所有人逼上无上峰时,成为百里骁的软肋,就能让对方死在叶鸣的剑下。
    这一套流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切的转折点都在三天后。
    只要过了第三天,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百里骁身死,她就能脱离这里,回到自己正常的攻略生涯中了。
    想到以后的自由生活,她想要提唇微笑,却听乌鸦发出沙哑的一声叫喊:“收心!你烫死我也!”
    苏玛回过神,原来是自己刚才无意间倒茶,却倒在了天道的身上。他的羽毛差点被她烫掉。
    她又是愧疚又是好笑,赶紧找来抹布给它擦拭。乌鸦被擦得颠三倒四、浑浑噩噩,半晌抻着脖子道:“汝若胸有成竹,我就不必多问。只是......”
    乌鸦欲言又止,最后只得道:“吾受制于规则,无法多说。三天后,各派大乱,你也需小心。”
    苏玛摆了摆手,让它赶紧走。
    乌鸦摇摇晃晃地顶开木窗飞走了。
    室内一时安静,苏玛盯着烛光微微恍神。直到指尖传来刺痛,她这才发现原来那壶茶不仅烫到了乌鸦,也烫到了她的指尖。
    正发怔时,百里骁推门而入。
    他身上带着酒气,却不难闻,携着屋外的冷风凉雨,格外清冽。
    苏玛打来热水,热了毛巾递给他。
    百里骁接过毛巾,见她指尖红肿,眉头一皱:“为何受伤?”
    苏玛收回指尖,表示无碍。
    百里骁扯起她的袖子,将手虚虚搭在她的手腕,内功一放就有徐徐的凉气涌入。她顿时感觉好受许多。
    许是见了叶鸣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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