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就会嘴巴里流口水那种馋。白木香往嘴里塞个北疆的大杏干,嚼着杏干掰着手指和小九叔数,“你一件,我一件,我娘一件,裴如玉一件,七叔一件,也就没富余了。”
    小九叔好笑,“有了新料子,不说卖钱,倒是咱们先自己穿了。”
    “咱们这是先试一试,看看穿起来的感觉如何?”白木香笑眯眯地,没钱的时候是很想立刻有钱,山珍海味,锦衣华服,好不威风,其实在吃穿不愁后,白木香就没有那种视钱如命抠门儿了。不然,她也不会把自己改制的织机传给乡里人,虽说是头三年要交给她三成利润,相对于这织布的技术,那三成利润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何况,白木香的织机一直都在改进。
    现在有了好东西,她也更愿意自家人先用,反正有生意在赚钱,哪里就什么好的都先拿去换钱呢?
    小九叔明白木香的意思,心里也很受用,一笑对木香道,“回吧,外头风大,别吹着风。”
    “没事,我也得出来遛达遛达。”白木香说,“路上小心。”
    “放心。”
    李红梅也叮嘱了小九叔好些话,直望着小九叔带着商队走远,李红梅笑赞,“小九真是出息。”
    母女俩往布铺走去,李红梅问闺女,“刚你们说的什么料子啊?”
    “特别细特别细的小细羊毛绒织的料子,拢共不到一匹,咱们一人做件袍子也就差不离了。”
    “那今儿晚上你把料子给我,这就裁了做呗,还等什么,天儿都冷了。”
    “冷么,我还热呢。”白木香都想脱披风。
    “你现在跟正常人不一样,有身子都千奇百怪的,你怀的这个像儿子,怀儿子就这样,一点儿不怕冷,总是觉着热。”李红梅说,“我怀你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个月份,咱们老家比北疆可暖和的多,我早早就穿上夹的了,总是觉着冷。你二嫂怀耀祖时,就跟你似的,手脚像小火炉。”说着握握闺女的手心,果然热烘烘的。
    “我热是因为这披风太厚了。”
    “我们都穿夹的了,你身上还单着哪。”
    到了布铺,李红梅和闺女在里间儿坐着说话,让小福在外招呼。里间儿临窗盘了条小炕,旁边一只红泥小炭炉,炉上温着铜水壶,咕嘟咕嘟的煮着奶茶,从壶嘴里逸出白腾腾的奶茶香来。李红梅倒两碗奶茶,给闺女一碗,“喝口茶润润喉。”
    白木香端着茶碗摸摸炕,烧的挺暖和,她不坐,嫌热,转身拉过一把扶手椅坐在炕畔,见炕上有只没上底子的靴子筒,白木香拿了来摸摸,上好的半硝绵羊皮,皮子柔韧,未曾染色,还是硝过的白中带一点米黄的颜色,里头是暖烘烘的绵羊毛,白木香手伸进去,“最细的绵羊毛织地毯我都觉着粗,这样半硝做鞋倒也不觉着刺痒。”
    “绵羊毛又多又厚实,这样连板带毛的,冬天穿最好。就是略有钱的人家总觉着羊皮穿起来不如狐皮更华贵体面,所以羊皮多是做靴子的。以前咱家好时,你爹都是穿小羊皮靴,透气又舒服,那是在咱们老家,只用羊皮做靴子就够穿了。北疆可不成,这里我看人们都是穿毡子鞋、皮子靴有狐皮的、羊皮的、鹿皮的、还有熊皮的,有人爱将毛这一面放在外头,觉着御风雪。要我说,不如放里面,到时穿双棉袜子,这才暖和。”李红梅拿出羊毛和羊毛毡粘在一起做的鞋底子给闺女看,“羊皮薄,粘两层毛毡就行了,厚实还防水。到时这鞋帮我也给他上一层毡子,到时穿双厚袜子穿我这鞋,包管一冬都是暖暖和和的。”
    李红梅眉飞色舞的跟闺女介绍着她做的这鞋,白木香瞥她娘,“外孙的小衣裳小枕头小褥子小包被呢?”
    “明年孩子才生,不着急,年后做也来得及。你七叔这双是头一双,也是先试试,要是做出来好就给你做,不好就算了。”李红梅先用锥子在双层羊毛毡加双层羊皮的鞋底扎孔,先扎出孔洞来才能上鞋帮,看她娘那费劲的模样,白木香说,“我不用你做,我请个鞋匠做五百双拿去卖。娘你也别做了,这费劲的。”
    “知道啥,你娘亲手做的跟鞋匠做的能一样?”李红梅将嘴一撇,不忘提醒闺女,“这鞋要是赚钱可不能少了娘的分红啊。”
    白木香,“别光记挂分红,你跟七叔的事到底能不能成?你这又给人家做衣裳又给做鞋的,要是成不了,可不亏大了!”
    “不成?怎么会不成?他吃了我那些好吃食,穿我衣裳穿我鞋,敢不成?不成我就叫他都赔给我!”
    “原来你这衣裳、鞋、吃食都不是免费的啊。”
    “当然不免费,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哪。”
    红梅姐得意洋洋的声音传到棉门帘外,让门帘外过来找红梅姐喝奶茶的七叔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是进还是退?
    就听到红梅姐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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