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便宜货。
    温蓝拉开橱柜,里面放置着一些床上用品,她稍微清点了一下有十来床。
    看来这家主人离开时并没有把这些生活用品带走。
    温蓝叫来暖儿与三儿,把这些床上用品全数搬出去晒,然后她抄起木桶与扫帚,找来几块旧布就开始打扫。
    擦、抹、扫、冲,三个人分工合作,不一会儿就把院落打扫出来。
    温蓝看看日头,已经过了中午,她招呼着暖儿与三儿,三人一起到街上吃午饭。
    出了院子锁上门,温蓝又打量起家门口的这条街道来。
    跟曾紫黛外婆家相比,她们所处的这条街可谓是宽阔整洁,街上行驴拉马的很是热闹,只是这附后没有商铺,一看就是一条居民区。
    温蓝拉着两个孩子,到街上跟人打听吃饭的地方,路上朝一处拱桥一指,“河对岸就是咱们上京最繁华的夕水街。”
    温蓝顺着所指方向上了拱桥,没行几步就看到有叫卖的商贩。
    夕水街果然热闹,那繁华程度不亚于现在北上京的王府井。
    温蓝站在原地在心里测量了一下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与这条街的距离,步行过来不要十分钟,最远不到六百米的距离。
    看来道姑借给她的宅子位于市中心,这是何等好路段。
    温蓝十分开心,带着两孩子在街边吃了一碗阳春面,然后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像什么洗澡的毛巾、洗头的香腻子,漱口的杯子,经过一家胭脂店时,温蓝还给自己买了一瓶雪花膏。
    暖儿跟三儿可能很少上街买东西,两个人站旁边拿着一个篮子,看见温蓝买什么他们就装什么,那神情庄重的很,像是在办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温蓝觉得好笑,但又心疼。
    买完了必须品,温蓝又买了一些食材,如面粉呀面条呀鸡蛋呀什么的。
    最后,她为暖儿买了一个头花,粉红绳儿辫的头花,上面有两朵别致的花骨朵。
    暖儿开心的不行,戴上头花都不会走路了,梗着脖子一动不动,全凭下半身机械地走。
    虽然这样,也把三儿羡慕的不行。
    于是,温蓝也帮三人买了一个小玩具,木头雕刻的一个小人儿。
    吃了饭买了东西,三人回到家,温蓝让暖儿与三儿去敲打晾晒的被子,她则搬来一把梯子去清院墙头的野草。
    刚爬上梯子,她就听到院外有人在喊,“爷,爷,爷,快把衣服穿上。”
    温蓝觉得奇怪,就伸长脖子去看,原来她家的院头正好齐着隔壁邻居家的院头,此时她站在梯子上正好看到隔壁家情况。
    只见隔壁院子里,一个年轻男子光着脚穿着亵衣正气势汹汹地往外走,而身后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正拿着一穿狐皮大衣在后面追。
    她腿短个小怎么能跑得过前面行走如风的男子。
    不过,那男子行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弯腰在一处池水里打捞一些什么,不一会儿他拿起一条锦鲤,气哼哼地站在院子里另外一个丫鬟说道,“跟你们说了多少次,鱼食一天只能喂一次,你们耳朵聋了吗?”
    他说完,生气地把那条好像被撑死的锦鲤摔到了地上。
    那闯祸的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而追上来的丫鬟则把手上的狐毛大衣往他身上套。
    男子一甩手,将那大衣夺过来扔到了一边。
    “爷,您可另冻着了。”那丫鬟连忙弯腰去捡。
    那男子气不过,抬脚就是一踢。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没有穿鞋的原故,这一踢没有踢到大衣上却踢到了青石地面上,疼得他抱起自己的脚一阵的吹。
    温蓝觉得这个人太搞笑了,忍不住站在墙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很快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直起身仰起头看向院墙。
    温蓝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嗨,我是温蓝,以后就是你邻居。”
    “邻居?”男人抱起双臂,身后的丫鬟趁机捡起地上的大衣为他披上,“当我慕亲王的邻居,还偷窥,你胆子还不小!”
    说完,他朝温蓝勾了勾手指头,“给我过来!”
    他命令道。
    温蓝见他如此无礼,也懒得理他,她三下五除二拔了墙头的野草,缩回到自家院子里。
    可怜的慕亲王披着件狐毛大衣光着一个脚,在自家院子里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隔壁邻居过来请安。
    未了,他生气地一拍桌子,命令手下的人,“给爷我搬架梯子来!”
    那名帮他拿大衣的丫鬟一听,顿时汗颜,连忙又招呼家里的男仆去搬梯子,吩咐完她跺着脚自语,“这爷喝了酒不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今天就活该这个女的倒霉。”
    再说了,这隔壁房子空了这些日子,怎么突然又搬来了一个人,没听说呀!
    难道她不知道这橦宅子隔壁住着是全上京最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当今圣上的亲堂弟——慕亲王。
    这下子够她受得了,这名丫鬟默默垂下了头,在心里为温蓝祈祷。
    花影子 说:
    预测猎户会在明天或后天出现。具体是明天还是后天,看大家的呼声了!

章节目录

食锦绣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花影子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花影子并收藏食锦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