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九泉之下就可以瞑目了。
    陆墨气得欲命属下鞭刑拷打,一定要让他们交代出解除蛊蠹的方法。
    “轻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好。”宋清辞突然开口建议。
    陆墨恍然明白过来,立刻命人去捉三只母蛊蠹来,一人喂一只。被成千上万蛊蠹在体内撕咬而死的痛苦的程度,甚过凌迟,区区鞭刑拷打与之相比,简直就像挠痒痒一般了。
    三人立刻都变了脸色。
    紧接着,陆墨就听从宋清辞的建议,将这三人分开关押审问。
    半柱香后,被单独关在柴房的贾红,忽然看见叶姝这时候用筷子夹着一只母蠹虫从外头进来,欲喂给她吃。
    贾红惊恐地瞪圆眼,喊着招供,实则她只想说一个暂且压制蛊不发作的方子罢了。
    “晚了,隔壁的毛路已经把方子招供出来了,你这只虫吃定了。”叶姝说罢,就用手狠狠地捏开贾红的嘴。
    贾红噘嘴挣扎喊:“不可能,他的方子肯定是假的,只有我一人知道彻底清除蛊蠹的方子!”
    “巧了,朱二狗也这么说,那我真不知道该信谁的了。”叶姝冷笑,“就喂你吃掉这虫儿,然后你们各自都吃各自给出的方子,看你们谁能活到最后,就放谁离开华山。”
    “我怎么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贾红不信华山派真的能放过他。
    “我的话是不可信,不过华山派可是名门正派,说话一言九鼎。陆墨是堂堂武林盟主的儿子,他为了救活那一百四十二条无辜的性命,愿意给你们这个承诺。”
    叶姝嗤笑着告诉贾红,如果是她,她才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只会更期待虫子从她身体里爬出来的那一刻,然后再用火烧她。
    贾红对叶姝的威胁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凌云堡妖女是能干得出这种事儿的人。
    她被迫吞下虫子后,感觉虫子从她的食道一只爬向她的胃,似乎几只爪子在动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贾红惊恐不已地流着眼泪,道出解蛊的秘方:“班蝥三钱,大戟五钱,端阳节的桃白皮十二钱……”
    叶姝刚才给贾红吃的其实是死掉的蛊蠹,一时间找不到活得,就挑了一只尸体比较完整的蛊蠹,并用筷子遮挡部分残缺的部分,把虫子放在了秋葵的粘液里滚了一圈,这样有润滑作用。
    当虫子被塞进了贾红的嗓子眼时,借着粘液的助力就会自动下滑,便像是在主动爬行。人在惊恐的时候,其实是很难分辨出口中的东西是否活的,只会越感觉什么越像什么。
    瞧贾红这副惊恐的样子,叶姝可以确定她确实被自己忽悠住了。
    陆墨随后就命人按照方子抓药,先给贾红吃过之后,确定无毒了,就给那些中蛊的一百四十二人服下。未免意外,还是要他们暂且住在华山,等邀请神医林枫来给大家诊脉之后,再行离开才比较安全。
    傍晚的时候,陆志远才带着人回到华山,得知蛊蠹一事暂且解决,陆志远不禁夸赞陆墨长大了,可以理事了。
    陆墨跟着陆志远回房后,便忍不住询问陆志远为何不在华山主持大局,反而去了山下安抚百姓。
    陆志远正在更衣,听陆墨这话愣了下,然后笑着转头看着陆墨:“恰恰是我离开了,才有机会见到我儿代我主持大局,解决大事,为父甚感欣慰啊。怎么,你不愿意父亲见到这些?”
    陆墨蹙眉,“父亲难道是为了历练我,才这样做?”
    “山上自有你师叔和诸位华山派长老主持,个个都是能人,能出什么大乱子?反倒是山下那些百姓,在这种时候很容易恐慌,闹出事儿来,为父亲亲自去一趟,才好安抚人心。”陆志远随和地解释道。
    陆墨听完之后点点头,觉得父亲说的也有道理,或许大家只是考虑不同,也难讲孰轻孰重。总不能说山下的百姓们就不重要了,恰恰相反,他们才是最无辜。
    陆墨拱手跟父亲道歉之后,就欲告辞。陆志远叫住了陆墨,告诉他三日后继续举行论剑大会。
    “出了这种事情,谁还有心情比武?”陆墨非常不解。
    “既已昭告天下,就没有不举行的道理。如果只是被区区唐门搅和一下,论剑大会便不开了,那华山派以后在江湖上只会沦为笑柄。可以去通知大家,去留随意,但不管剩几个人,这论剑大会一定要开!”
    陆墨见陆志远态度坚决,不敢反驳什么,领命应承,出门便把此事照办了。
    夜里睡不着,陆墨便拿着三炷香去了比武场,想在赤脚双侠身亡之地上炷香。
    他刚到地方,竟见一蒙面女子在练武场内习武,武场四周亮着几盏灯笼,倒叫他可以依稀瞧清楚这蒙面女子的样子。翠纱裙,蒙着面,身姿轻盈,陆墨立刻想到了那名在扬州卖切糕的那名蒙面女子。
    “可是叶子点心铺的老板?”陆墨出声询问。
    正练剑的叶姝停下来,默然看了会儿陆墨后,方做出决定,扯掉脸上的面纱,对陆墨笑了笑。
    陆墨愣神儿,将叶姝蒙面时的眉眼与那点心

章节目录

反派大美食家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鱼七彩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鱼七彩并收藏反派大美食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