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便好,不许有下次了。”她握住夏渊拽着自己衣角的双手,抱怨道:“手都冻的冰凉,也不知道回来时多穿件衣服,赶这么急做什么?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说罢便拿起一旁的毛巾,浸泡热水,拧干之后为夏渊擦手。“解释吧,我听着。”
    被自家媳妇伺候着擦完手后,便又由着她为自己换了外套。夏渊有些尴尬地重新坐回榻上,抱着暖手筒不知该从何说起。
    真正见到成玉淑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怒发冲冠确实有些莫名奇妙。成玉淑这几年待她如何,她心知肚明,确实不应该为了别人的几句话就乱了心智。
    “这个.......这个吧......这个.......”
    “嗯?”成玉淑就坐在她旁边瞪着她。
    “额......媳妇儿,你和常管家以前是不是认识?”夏渊决定换一个委婉一点的方式问:“在嫁与我以前。”
    “是。”成玉淑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你刚刚不是说常管家不在了吗?”
    “嘿嘿,气话,气话。”夏渊笑的更尴尬了:“我是想问.....想问.....”
    “想问我和常管家是否有私情。”成玉淑继续盯着她接话道,刚刚缓过来的眼圈又红了:“相公,你就这般不信任我?”
    眼泪瞬间从白皙的脸庞滑落,成玉淑低头连忙拿帕子擦拭,倔强又柔弱的模样,看的夏渊恨不得抽自己。
    她手忙脚乱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点乱。别哭啊媳妇儿,我错了,我错了.......”
    “我只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一时乱了方寸......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莫说你与常管家没有什么,便是你们二人有了什么,我也一定会成全你们的.....”
    “你.......你.......你........”夏渊的混账话让成玉淑气的手都是抖的,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连续坠落:“你竟如此看我........”
    “嫁与你,你便是我相公。如今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要逼死我吗?!”
    压抑不住的抽噎声从室内穿出,不仅让夏渊不知所措,更是让屋外的人满头雾水。
    钱龙是院内唯一的知情人,但他又没有成过亲,不晓得这种女人被女人戴了绿帽子该是个怎么处理法。
    无奈,他将梅若和阿蒙领到了偏厢休息,便出门跟成玉淑的贴身丫头青雾说道:“你快起将老夫人请来,就说老爷和夫人之间有点误会,需要她来调解。”
    青雾立即点头,吩咐完小丫头守好院门,便手脚麻利的走了出去。没办法,这事她怕别人去说不清楚,耽误事儿。
    而另一边,正百无聊赖、蔫了吧唧的夏老太太,一听完青雾的描述,立即精神抖擞。
    “王婆子快来,咱们快去看看这个兔崽子是不是又该收拾了,竟然敢惹她媳妇儿哭!”
    “好嘞。”王婆子一脸兴.奋地扶着斗志昂扬的夏老太太,迈着风风火火的小碎步,快速赶往正院。
    青雾跟在她们身后,总觉老太太的反应有点不妥,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妥。
    一进正院,夏老太太就听到了屋里的微弱的抽咽声,和夏渊模糊的赔笑声。
    这下老太太更来劲了,平时她儿子和媳妇儿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根本没有她露脸的时候。这次终于有了为媳妇儿主持公道,扮演二十四孝婆婆的机会,她可以一定要好好表现。
    老太太走到门口,双手叉腰:“二狗子!你给老娘出来!”
    屋里的两人同时一愣,老太太怎么来了?!
    夏渊下意识的看向成玉淑,想像平时一样寻求媳妇儿掩护。成玉淑停住了哭泣,本能地又抽噎了一下。
    夏老太太将正屋的门拍的震天响:“小兔崽子,不吱声就完了?给老娘开门!”
    偏厢的阿蒙和梅若也走到厢门处好奇地望着正屋。
    夏渊无奈,只能开门让她娘进来,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的娘啊,你怎么来了?”
    一个媳妇儿还没哄好,又来一个老娘。夏渊是一个头两个大。
    “哼,老娘就是来给我好媳妇儿撑腰的!”
    看到成玉淑眼睛红肿的给她行礼,夏老太太赶紧哎呦呦地叫着扶起她来,心疼地用帕子给她沾着脸:“哎呦,瞧瞧把我家玉淑儿给委屈,这小脸都哭成花猫了。”
    说完两眼一瞪看向自家儿子:“你个小兔崽子,还不快过来给你媳妇儿赔礼道歉!”
    没错,在夏老太太眼里,先帝说自己生的是儿子,那自己生的就是一个儿子!
    什么?你说闺女?夏老太太表示: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就儿子就儿子就儿子!
    “娘.......”
    “娘什么娘,叫祖宗也没用!快来道歉!”
    “是......”夏渊苦着一张脸,赔礼道:“媳妇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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