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萧琴嫣然一笑,道:“我们一起打坐修炼。”
    她松开南宫乙的手,将床帐放下,轻轻一跃坐上桌子,吹灭了蜡烛,闭目打坐。
    第二日清早,醒来的萧琴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她没有多问,吃过黄莺带来的早点,便拿着琴和《神奇秘谱注》到屋后林间弹奏。
    午后是练剑的时间。
    针对萧琴的长处和不足,南宫乙专门为她制定了一套训练之法。作为陪练,南宫乙尝试了单手接剑、双手进攻,近战、远战甚至是水战、偷袭,他扮作各门各派的人与萧琴过招,将能想到的一切对敌情况都进行了演练。
    此时二人都使用木剑,无需担心伤及对方,所以都动起了真格,招招过硬。
    说到实战,二人其实半斤八两,所以在共同琢磨、相互对招的过程中,不仅是萧琴,就连南宫乙也觉得大有提升。
    傍晚,黄莺如期而至,在与南宫乙的比试中检验萧琴的琴技。
    晚上,闲下来的萧琴也没有在屋里待着,她寻到下峰段的百琴堂,能在里面看上一个多时辰的书。
    如此日复一日,二人抛弃一切杂念,专心练武,不知不觉中都感受体能、内功和招式的飞速提升。
    最明显的是到了第十日,在萧琴的奏曲中,黄莺最多能接下南宫乙七十一招。虽然距离一百招还差得远,但黄莺清楚,不仅是萧琴,南宫乙也在变强。
    而在剑法上,萧琴从起初只能接下南宫乙十几招,进步到最多能接下五十几招。能接得南宫乙这么多招的人这世上并不多,何况还是在没有仙乐加持的状态下。
    转眼间就到了第十五日。
    傍晚来的却不是黄莺,而是许久不见的骆秋凉。
    “秋姐姐,你怎么来了?”萧琴奇道。
    骆秋凉撇嘴一笑,“这些日子,我们全教上下为了准备御敌忙得不可开交,你二人倒好,躲在这里逍遥自在。”
    “我们没有逍遥自在……”
    “听余长老说了,你在山中闭关修炼。我倒要瞧瞧你这半个月练到什么程度,若是接不了我五十招,可别怪我不客气,跟余长老说你们在偷懒。”
    萧琴听了,没有丝毫犹豫,将一把木剑抛给骆秋凉,道:“这些日子一直跟他练剑,也觉得腻歪了,正好跟秋姐姐试试手。”
    骆秋凉笑道:“腻歪了?当着男人的面,可不能说这种话哟。”
    话音还未落,骆秋凉便持剑向萧琴攻去。
    一阵木剑碰撞的声音,让骆秋凉暗暗心惊。她本想以五成功力试试萧琴,却没想到萧琴的攻势竟如此强劲,逼得她步步后退。
    “不使全力,你过不了我十招!”萧琴大声叫道。
    “嘿,厉害了,我的丫头。”
    骆秋凉不再托大,打起十足的精神。她看得出,这已经不是之前在擂台上接了自己十几招就开始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萧琴,眼前的水柔剑柔中带着凌厉,缓中藏着灵巧,魅惑不胜,飒飒生风。
    萧琴剑风的转变让骆秋凉有些吃惊,她猜想这是南宫乙调/教出来的结果——少了三分邪气,却多了七分威力。
    转眼间,四十余招已过,骆秋凉久攻不下,索性甩手丢了木剑,抽出金笛与萧琴近身过招。她知道自己在招式上占不了便宜,便想通过内功压制让萧琴落败。
    练了一天琴剑的萧琴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硬接了骆秋凉四十几招,感觉已经到了极限。此时被她近身相欺,手上抖得厉害,也只好将木剑丢掉,以掌法相接。
    又十余招过后,骆秋凉看得出萧琴有些力不从心,而她自己也开始吃力。毕竟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比试,而且萧琴已经接了自己五十招,骆秋凉便渐渐撤回内力,向后退去,最终收招。
    “还不错嘛,等哪天闲下来,我倒想认真地和你打上一场。”
    萧琴平复了片刻,道:“能接下秋姐姐五十招已经不易,真打起来,我肯定不是敌手。”
    “我倒希望你能打得赢我,毕竟以目前的形式,我一个人力不从心。”骆秋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萧琴问道。
    “据探子回报,‘除魔之师’已在城外五里扎营。今日陆攻队一队的姐妹们前去打探敌情,结果被发现了行踪,与他们动起手来。索性无人牺牲,但有两个姐妹受了重伤。”
    “他们已经来了?”
    萧琴和南宫乙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惊讶。
    “不错,最迟明日一早就会攻来。所以你现在就随我回袅袅峰,一同商议对敌之策。”
    萧琴和南宫乙回屋收拾了一下行装,便随骆秋凉一起沿着密道返回袅袅峰。
    路上,南宫乙问道:“可有打听到各门各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骆秋凉道:“陆攻队的姑娘也算是冒死摸了个半清。以武当为首,你师父居正老道率门下一精英弟子和二十余个普通弟子前来为难我们。也不知那个精英弟子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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