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想着,母亲虽偏疼皇后娘娘,但终归自己才是她的嫡亲闺女,她总不会害了自己,才放心地用她精心挑选的产婆,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差点因此丢了性命。
    皇后见她愣神了好一会儿,便以为她想起了徐氏从前偏心自己的行为,须臾间也皱起了眉头,愧疚自责填满了心口,暗想自己定要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好好保护仙仙,再不让她受委屈。
    又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心照不宣地转了话头,才重新恢复了兴味盎然的气氛。
    “娘娘,慈安宫那边您准备如何处置”赵仙仙吃完点心后感觉咽得慌,举起杯盏呷了一口雪梨果茶润润喉,又问:“可查到孩子是谁的了吗”
    “本宫如今下了严令,不许宫内的人再议论此事了。私下里也命人查过,但都说并无可疑的人进过慈安宫里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皇后顿时敛下了眸子,神色也多了几分凝重。
    赵仙仙却突然起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说:“皇后娘娘,不如咱们过去慈安宫里瞧瞧”
    皇后疑迟片刻,才应她:“也好,明雅明惠,去让人准备一下,摆驾慈安宫。”见她双瞳剪水间满是期待,也不忍心拒绝她。
    两人同坐一个轿辇,很快就来到了处在皇宫东北角落的慈安宫,多年未经过修缮,殿外都能看到许多破败不堪的痕迹。
    经过通传后,她们姗姗款步入殿内,就见里头连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整个正殿都空荡荡的。殿中央的铜制炭盆里只燃着几块冒着刺鼻烟雾的黑炭,连地龙都没烧起来,竟与外头一样冰冷刺骨。
    皇后当即瞥了一眼明惠,让她命人赶紧把殿里的地龙烧起来,再去多取些不熏人的红萝炭过来。
    正好此时,钱太后搭着一个秀气俊俏的小太监的手缓缓走了出来,身上的素色如意云纹袄裙都明显抽了丝了,肚子高高隆起,浓密的青丝只用一支木簪松松盘着,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首饰,冻得脸色苍白双唇发紫。
    因着身份尴尬,三人都只相了点头。正好此时地龙烧旺了,殿内霎时间变得暖烘烘的,皇后与赵仙仙在宫人的服侍下解了斗篷,一同坐了下来。
    “太后娘娘,臣妾一向是让内务府按正常皇太后的用度供给慈安宫的,底下的人私自克扣了您,怎的也不派人去长乐宫里递个话呢”钱太后到底是自己前未婚夫末帝高彦的生母,皇后见她过的这般难堪,也于心不忍。
    钱太后动了动嘴,到底没说什么,只低头轻轻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她压根儿不知道,原来皇后一直命人按皇太后的规格供养自己。
    “平日里都是哪些人派送物品过来的都传过来好好问问”这时赵仙仙蓦地仰起精巧的下巴,佯装气势汹汹的模样说道。
    “是,奴婢马上就去找来”清云转珠子转了转,立即反应过来,应下了话,转身就出了殿。
    过了片刻,清云就领了几个宫女太监进来,他们见着皇后与贵妃都在此,知道大祸临头了,吓得纷纷跪地,哭天抢地求饶。
    “是谁给你们胆子,敢昧下这么多主子的东西”皇后见他们吵闹也心烦得很,她平日里虽温婉端庄,但到底自小就被晋阳长公主当作未来皇后培养着长大的,训起人来颇有气势,话里锋芒毕露:“说吃穿用度那么多的东西,你们都藏到哪儿去了通通交出来”
    另一旁老实端坐着的赵仙仙迟了好几拍,屏气凝神,诧异讶然地望着满脸怒意的皇后,像是想不到向来温柔的皇后还有这样威严的一面。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鼠目獐头的太监,抬起头来哭丧着脸说:“娘娘恕罪啊东西都已经被奴才们偷偷拿出宫卖了,实在是交不出来啊”
    “那就把赃款尽数交出来,明雅,命人去把这几个狗奴才的房间搜一搜,他们身上也要仔细搜,务必把银钱都找出来。”皇后思索片刻后又道:“然后都拉去慎刑司里去。”
    明雅听了吩咐后,急忙让人把这几个碍眼的奴才押走了,殿里终于恢复了一派祥和宁静。
    钱太后因着身份不合适,从始至终一直没有言语,只静静地坐在另一旁喝着热茶。而立在她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孙荣霆低着头神色不太自然,手心止不住地冒汗,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位贵妃娘娘似乎有点眼熟,但抓心挠肺都想不起来是与谁相像。
    “太后娘娘还没找过太医过来扶脉吧不如今日就传个太医过来瞧瞧,顺便看看要不要开些安胎药”赵仙仙感觉殿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适时地开口提议道。
    钱太后听了这话便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仙仙,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方才倒是没仔细看,这下子才发现这位享受椒房独宠的赵贵妃,与传闻中一样是个仙姿佚貌的娇艳佳人,明明与自己一样都有着身孕,偏偏她却仍旧楚楚动人,像春日里盛开的赵粉牡丹。
    皇后听见赵仙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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