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却是名义上的。她的丈夫从未碰过她,却夜夜留宿在另一个女人身边,那个女人不爱他,甚至会误了他。可是他却不管不顾,与她痴缠,如同她一般,傻傻的执念。
    次日中午,郑书颜请苏慕言去中宫用膳,苏慕言不解,却也如约赴宴,却没想到在中宫,遇见了陆政。
    郑书颜笑着解释:“皇上,臣妾请了慕言来用膳,您不介意吧?”
    陆政看一眼拘谨的苏慕言,又看向一脸坦然的郑书颜,笑道:“朕不介意,这是皇后的寝宫,皇后自己做主便是。”
    “谢皇上。慕言,快坐。”郑书颜开心的遣了宫人布菜。
    三人落座,气氛却很诡异,宫人布了菜,便退到了一旁。
    席间只有郑书颜一人是热情的,照顾着陆政,也顾着苏慕言。
    苏慕言的胃口不好,吃的少,郑书颜见状,笑着打趣她:“慕言,多吃点,你吃这么少,太瘦了本宫可是心疼。”
    苏慕言笑笑:“已经够了。”
    膳毕,宫人上了茶。
    郑书颜看了眼没什么交流的两人,斟酌了词句,开口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商。”
    陆政抬头,用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苏慕言闻言,刚想回避,却被郑书颜叫住了:“慕言,你留下。”
    苏慕言驻步,郑书颜继续道:“皇上,这后宫就臣妾一位主子,难免冷情,许多事情臣妾一人也忙不过来。所以想找您商量,臣妾想帮您纳一个妃子,您看怎么样?”
    陆政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郑书颜心虚的垂下了头。
    “皇后的意思?”陆政勾唇一笑。
    “臣妾想帮您纳了慕言为妃,慕言品行端正,定能讨了您的欢心,也能协助臣妾,管理好后宫。”郑书颜强自镇定的陈述,眼神小心谨慎的看向陆政。
    苏慕言闻言,震惊的看向郑书颜,急切道:“娘娘~”
    陆政不悦的瞪着苏慕言,轻哼道:“皇后可知,苏慕言乃秦氏的太子妃,天下皆知。况且还是罪臣苏权的女儿,做朕的妃子合适么?”
    “臣妾知道皇上对慕言是不同的,臣妾可以帮她换种身份。”郑书颜越说声音越轻,神情也愈来愈发恍惚。
    “哦?朕对她如何不同?皇后又是如何帮她换种身份?”陆政一脸玩味的问道。
    郑书颜心内紧张,忙行了礼说道:“臣妾以为皇上是喜欢慕言那种美丽柔顺的女孩,臣妾可以让父亲收慕言为义女,为她改名换姓~”
    “皇后的好意,朕心领了。苏慕言永远是苏慕言,朕不需要她做朕的妃子。”陆政掷地有声,不悦的皱了眉头,打断皇后的话。
    苏慕言闻言,多少有些委屈,她虽然也不想做陆政的妃子,可是陆政如此轻薄的看待她,多少伤了她的自尊与骄傲。
    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他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和**无异,都是没有名分的陪男人。
    况且这种侍寝不是一朝一夕的冲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可以终结。
    在陆政的面前,她终究是个弱者,她也曾像郑书颜以为的那样,觉得陆政对她多少有些不同。
    他在与她缱绻温存时,也会意乱情迷,或温柔或霸道的,让她在那一刻感觉到了爱意。
    男人果然不可靠,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苏慕言笑笑,掩饰了内心的失落与不快,跪到地上,道:“慕言没有非分之想,只想像普通宫人一样,为奴为婢,伺候主子。如若娘娘顾念旧情,还望娘娘开恩,待奴婢年满,放奴婢出宫。”
    郑书颜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慕言,内心多少有些愧疚,她本就有试探的意味,如今见陆政的态度,和苏慕言的态度,似乎没有想在一起的想法。
    而且陆政的态度,似乎也可以让苏慕言死了心,生了嫌隙。
    郑书颜又看了眼陆政,若如是普通宫人的请求,她都做的了主。可是苏慕言不同,她是陆政的女人,她的去留,由陆政决定。
    郑书颜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酸酸的,不太舒服。
    陆政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苏慕言,沉声道:“跟朕回宫。”
    苏慕言身子一怔,忙向郑书颜行礼告退。
    陆政沉着脸,心中不快,为苏慕言的那句年满出宫,也为郑书颜的那句为她换种身份。
    他和苏慕言之前无关身份的介怀,他与她,除非失了忆,忘记了悲伤的过往。他们之间没有苏权,没有秦豫,只有他与她,他的言言,她的政哥哥,才能一起,陪伴守候。
    郑书颜想要多多的挽留陆政,陆政不为所动,深深的看了眼身侧的苏慕言,便大步离去,苏慕言只得快步跟上。
    从中宫出来,路过花园,云都花开,四季不败。
    花园的中心有一处清澈的湖水,湖中心荷叶连连,零星点缀着些荷花。
    陆政驻了脚步,回身,苏慕言也驻了脚步。
    陆政道:“苏慕言,去给朕摘几朵荷花,插在朕的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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