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压得沉下去。
    他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什么叫玉真公主在敛秀园大办宴席,长公主也去了?
    什么叫长公主去了敛秀园,崔家的庶子就被人领走了?
    什么叫别院里多了人?
    难道不过一年时间,他就多了一个“姑父”?
    第三十章 是不是养了别的男人
    司马玦狠狠咬牙,磨了磨腮帮子的那块软肉。
    齐岭的话在他心上砸了一个窟窿。
    他想立刻挥鞭纵马,赶回上阳别院,找司马莞问个清楚。
    可是还不行。
    谋而后动——这是他在北营学到的东西之一。
    不能鲁莽,不能冲动。
    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怎么还能因为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跑到她怀里求安慰呢?
    闲暇时他也听过那些士兵说,懦弱愚蠢的男子最不讨人喜欢。
    他不想让姑母不喜欢他。
    “你上车,我跟你去清音阁。你好好跟我说说,敛秀园的宴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马玦耐下性子道。
    “好嘞。咱们快点,可别等没了好位子”
    齐岭立马回了马车上。
    他心眼实,说起话自己根本就是自己说自己的,没留意到司马玦因他这一番话而起的心思。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司马玦。
    车夫得了主人令。忙驱车出宫。
    司马玦御马与那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的马车并驾,压着自己想要在那马屁股上抽一鞭子的想法。
    齐岭一路上跟他打岔,一会儿问他在北营做了些什么,一会感慨自己要是能和他一块去就好。
    生生把本就心烦意乱的司马玦烦的想拿鞭子抽在齐岭身上。
    清音阁的装饰与一年前没什么分别,只是台上的舞姬多了很多生面孔。
    司马玦带着齐岭上了二楼雅座,落座后便直截了当。
    “你说啊,那个崔家的庶子是我姑母带走了?你真听说是上阳别院的人把他带走了?”
    “先让我喝一杯啊···诶诶诶”
    齐岭刚刚拿起的酒杯被司马玦夺走,他没法子,只能一边拖着腮,一边瞧着楼下堂中起舞的几个女子。
    “这倒是没听说,我也是猜得啊。不过之前,持盈姐姐她在敛芳园筹备宴席时,我以为她又要选面首,就跑去问她···”
    齐岭脸红了红。
    其实那日他是去自荐枕席。
    反正她要选面首,为什么他不能先去试一试?万一她这次就同意了呢?
    那日司马持盈倚在敛秀园的柳树上,一面看着园中湖水碧波万顷,一面听他说着话。
    风吹起她的额发,齐岭看着她含笑的眉眼,突然连话都说不出了。
    虽然最后她还是拒绝了他···可是持盈姐姐那天可真好看啊······
    “她说,她是给永嘉长公主挑的人···”
    齐岭鼓起了腮,将那天自己的糗态抛之脑后。
    “给我姑母挑得人······”
    司马玦别过头去,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我姑母要什么人,她从来都不喜欢这些的······”
    司马玦喃喃自语,端起酒盏又是一杯下肚。
    “长公主都孀居多少年了,要我说,你可一点都不心疼她,找个面首怎么了···”
    齐岭满不在乎,拿起了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上,小小抿了一口。
    “我看你就应该主动孝敬她。既然她不愿意再嫁,那你就挑几个人送给她,省的你要是又到北营去,她一个人在别院寂寞。”
    “主动给她找面首?”
    司马玦磨牙,想一想姑母被别的男子抱着,眼睛里只有别人,再看不见他的情景。他的心就开始揪着疼。
    “不可能!”
    司马玦灌下一杯,狠狠将酒盏掷在桌上。
    他酒量一向很好,此时喝又快又猛,一时站起来,竟然有些头昏眼花。
    司马玦东倒西歪就要下楼。
    齐岭在后面叫也叫不住他,眼看他跌跌撞撞下楼上马。
    风吹酒热,三两杯黄酒下肚。
    司马玦面上生了红晕。少年人本就俊俏风流的脸上更添了一种情态。
    他不管不顾纵马疾驰,今日他还就忍不住了。
    他就要亲口问问她,她到底是不是在别院养了男人。
    ——
    下章狼狗吃点肉沫吧...
    蹲蹲评论,是我最近搞出来的东西懈怠了吗?:)
    第三十一章压在了她身上
    司马玦一路跑得飞快。不管不顾自己惊倒了多少路上的行人。
    他由来便是如此,行事全凭自己心意,从来不管旁人的感受。司马莞揪着他这个毛病骂过他很多次。  可这孩子每次都是闷头认错,照旧不改。一次闹得比一次大。
    怨不得旁人不喜欢他。
    就是司马莞想起他这个毛病也常常觉得头痛,生怕他哪天叛逆起来把天给戳破,到时候她  就是再想补救也是无济于事。
    她躺在凝月轩的榻上,一边想着司马玦这次回来应当长进了些,一边拿了颗荔枝吃。
    浴后贪凉,她只穿了一件小褂躺在凝月轩的榻上,没有遮掩的臂膀莹润修长,连着大半的乳儿都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肤衬的脖颈上那片红痕越加明显。
    想不出来怎么解释身上的红印,她就不去想。
    少年人忘性大。司马玦没当面跟她说起,她就不去管。
    能将此事含糊过去就好。再说他一个半大小子,怎么会管她床帐中的事儿呢?
    偏偏司马玦就这么匆匆闯了进来,连给她披件衣服的机会都没有。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砰”地撞在门框上又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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